儿子?
“若是有的选,你以为我愿意吗?你别说你身上的味道不是你刚出去鬼混招惹上的?!”
“……我洗澡了。”
听到男人的话,祁宴礼反倒表情狰狞,“哈,你以为洗澡能洗掉你那恶臭的味道吗?!我只是想让献礼像个正常人一样,以后有了喜欢的人,谈一段正常的恋爱,我不想让他和你一样。”
祁父并不生气,这些话,他不知道已经听了多少次了,只是揉了揉头发,有些烦躁,“我这几天先不回来了,你妈她……若是找你的话,也别去,更别带着献礼去,她精神状态不太好,别吓着献礼。”
说完,男人拿起外套转身出门。
祁宴礼原地站了几分钟,最后颓废的倒在沙发上,用抱枕盖住了自己的脸。
祁家似乎有个诅咒,那个恶劣无一例外的基因,祁家的男性代代单传,代代都很花心,有严重的性瘾,原本他以为,这个诅咒没什么可怕,他你认为自己不会变成父亲那样。
当年自己的父亲,也是这样不相信那个传言,和他的母亲相爱相知再后生下他,婚后,两人的感情一如既往的好。
他相信父亲是爱母亲的,起码之前是爱的,可几年过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父亲不再常常回家,又传来许多不好的言论。
最后被母亲查到他和自己的秘书在床上滚在一起,她大闹了一次,随后两人便离婚了,他被留在了祁家。
自那之后,父亲不再有任何的拘束,他开始烂交,他几乎认不出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他厌恶这样的父亲,他想去找母亲,可是……他的母亲恨他,他的母亲不再爱他。
在他小时候一次偷跑去找自己的母亲,迎接的是怨恨嫌弃的眼神,“贱种!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孩子!你为什么要出生!你和你那个贱人一样!留着同样卑劣的基因!去死啊!”
自此之后,他再也没去找过她。
他就这样心中带着愤恨,带着耻辱,带着厌恶活着,他认为父亲的存在是耻辱,他抬不起头,可是,似乎他也逃脱不掉卑劣的基因,他比同龄人更早进入尴尬的时期,而且少年人更加的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他每天都过得很痛苦,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不堪,也怕自己的父亲发现,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没去学校,整天窝在自己的房间不出去,一度曾经放纵,摆烂,想结束,可他最终还是成功的抑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他想,他会不一样,甚至隐隐生出那种在父亲面前的高高在上,你看,他和你们不一样。
可直到遇到了简澄,他那种燥热的感觉常常出现,他一直在压抑着,直到今天,近距离的触碰,只是肌肤相贴,闻到她的气味,就迅速的缴械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