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辞无语,“这家伙本来就很客气啊……”
阳台的门后,祁宴礼收起手机,看了一眼被遮挡住的两人,随后轻声下楼了。
他听到江砚辞的那些话,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时,他很惊讶,江砚辞看起来脾气好,和谁都玩得来,但是有些事情,一辈子都不会开口,可他却对简澄开口了,即使是想什么其他把简澄从苏允诺抢过来的法子,他我不会拿这件事去说。
他似乎真的想错了,江砚辞这么在意简澄,并不全是因为苏允诺。
走到一楼,祁宴礼仰头看向上面,半晌后转身离开,他弟弟还在校医室,自己一个人他并不放心。
“好无聊哦,你无不无聊?”
简澄翻了个白眼,“无聊就赶紧起来,下楼回去。”
“凶什么,你就会凶我。”江砚辞想到什么,歪头凑近她的耳朵,“我记得上次碰见你和付栢逸,他说你的小爱好,免费让你摸怎么样?”
简澄没出声,江砚辞语气循循善诱,“反正上次在隔间的时候,你不是挺霸道的吗?你可以把你想做没做的做完,怎么样?”
两秒钟后,江砚辞被推开,随后被一股大力压在讲桌的最右边,后背磕在后面,发出一声闷响,摔的他有些头晕。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简澄跪在他面前,身体压过来,右手握住他的后脖颈,食指轻蹭着他的那块皮肤。
简澄嘴角微勾,“哟,江砚辞你不会是喜欢我吧?这么想让我上啊?”
江砚辞动了动喉结,随后笑道,“嗯啊,我都行,看简哥的,随简哥喜欢,粗暴一点也没关系哦~”
艹!这家伙不会是很熟练吧?!一定是吧?!这都面不改色的看着她?真就不怕她做点什么?或者他真的有点同的倾向啊?
简澄有些骑虎难下,本来想着吓唬吓唬他的,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怎么?简哥不会怜惜我了吧?没关系的,怎么做都可以哦,用力一点也没关系,只要是简哥,我都受着。”
??用力你**!她又不是真的男生,你想**她还没有呢!果然,他就是个同,还是个……
“……我不喜欢弱的……”简澄有些干吧的松开他的衣领,却没想到下一秒便被对方推到,他整个人附上来,看着她。
“不喜欢弱的?我年下也可以的。”
讲桌底下的空间对于两个人来说还是很狭小,两个人的头发衣服都有些凌乱,江砚辞更是本来领口有些大的短袖,现在更加露出大片肌肤。
注意到简澄的眼神落在了他的锁骨处,江砚辞弯了弯嘴角,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抓住她的手,抚在他的锁骨处,随后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