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墨时翊有嫌隙的贺长老,“宗主,不能让这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这样的人自然是要逐出宗门以示惩戒,显示我天衍宗的风范。”
燕院抱着醉月剑坐在一旁,醉月剑不赞同地晃动起来,天生剑魂怎么可能有错!
燕院一边安抚醉月,一边对贺长老说:“你这样一有争议就不由分说逐出宗门,这样会寒了广大弟子们的心。”
“况且谁不知道你的侄子在新弟子大比中输给了墨时翊,让你颜面扫地,你现在说这种话不合适,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挟怨报复。”燕院显然与他有些过节,说起话来是一点也不客气。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没想到你竟是这般看待我的。”
贺长老被他堵的面红耳赤,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那孩子是我医治的,他是不是堕入魔道我还不知道吗?或者你们是在怀疑老夫的医术?”一旁一直不说话的费长老冷哼一声。
作为灵药峰管事长老,大家都不敢轻易得罪,毕竟谁还没有个小病小痛的。
一时间议事堂里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说话。
众人无解地看向高位上的年轻宗主,希望她能够做出决断。
“我不认为,墨时翊是那样的人,暗中推动这一切的人才其心可诛,你们都不好奇,这么短的时间这件事是怎么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吗?”红以南靠着椅背,眼神扫过下面的每一个长老。
“在事情的真相还未明晰之前,天衍宗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弟子。”红以南肯定的声音响彻议事堂。
下面的长老们则是各持己见,有支持的,但也有几个固执的长老,不死心地望向她身后的赤心。
“不如您说几句?”几个长老期待地看着他。
赤心的轻蔑地笑了一下,“你们想听我说什么?难道要我反驳宗主?你们有什么意见就说,不用拿我做筏子。”
随后又从那几个显然不服气的长老身上扫过,犹如实质般的锐利眼神,看的他们如坐针毡。
“你们人类就是不坦诚,就喜欢拐弯抹角。”赤心直白的话说的那几个长老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如果你们非要问我的意见,那是我与他共进退。”,江云轻选定的人,就是他选定的人。
下面的长老们皆是一惊,赤心平日里是绝对不会参与宗门之事的,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会为了这样一个小弟子,公开表明站队。
长老们又隐晦地看了一眼红以南,毕竟这位成为宗主的时候他也并没有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态度。
这位对于墨时翊竟这般看重吗?他的态度可是有宗主的示意?
一时间下面的长老们皆是鸦雀无声,毕竟连赤心都没有意见。
他们要是再敢多说些什么,这个脾气不太好的剑灵能直接给他们一剑。
这场有关于墨时翊会议就样突兀地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