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疲惫涌上心头,这一次她不会再妥协,也不会心软。
见郝楠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妥协的痕迹,郝楠爹眼角微不可查地抽搐几下。
他的这个女儿好像真的要脱离他的掌控了。
不得不承认这一次她回来,他几乎要认不出她来了,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再看她的举止,他可以肯定她这段时间必有奇遇。
若是这样他得再掂量一下该用怎么样的态度对待她。
观她身边的朋友个个看起来皆是不凡,若是能拉拔一二想来以后的日子不会过得太差。
这样想着,郝楠爹严厉呵斥正在撒泼的妻子,“好了,你这样像个什么样子,我们女儿怎么会是那样不顾亲情的绝情之人。”
一边说着一边暗中端详郝楠的反应。
坐在地上的妇女被这样一呵斥,懵了一瞬,在旁边村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我还真就是这样的不顾亲情的绝情之人,你们早就把我卖出去了不是吗?我们哪里还是一家人。”郝楠面露讥讽道。
围在周围的村民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楠丫头吗。
“你婚也逃了,现在也没事,现在闹成这样,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做父母的吗?”郝楠爹突然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我没事是因为我运气好罢了。”
“咳咳——”人群中传出一阵咳嗽的声音,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供人通行的道路。
郝光宗扶着一个杵着拐杖的老者慢慢地走了过来,有人恭敬地喊了一声“族老。”
来人在村里的地位看上去不低的样子,周围的村民对他都颇为尊敬。
“楠丫头,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卖我一个面子这次就算了吧。”苍老而又威严的声音这样说道。
郝光宗站在老者身旁,颇为得意地看着郝楠,这下看你怎么办。
闻言岁和诧异地看着这个老者,没想到看上去人模人样的,一开口就知道他是个歪屁股。
郝楠一下子犯了难,这样的长辈她也不好去顶撞,但是她咽不下这口气。
岁和见状,想了想走到郝楠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安抚地捏了两下。
“您老人家脸可真大,怎么上来就卖面子。”岁和嬉笑着,但说出的话一点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