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空气抱了个满怀,他尴尬地笑笑,“哈哈,没事就好我去帮郝楠安置伤员了。”自顾自地说着转身就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墨时翊一言不发地拉着岁和走向她的房间。
在他低沉的气压下,一路无言。
“我…”岁和刚开口,墨时翊便打断她的话,将她推进房间,“先去洗漱吧,一会再说。”
门被哐当一声关上,岁和怔怔地看着被合拢的门,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岁和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她,满脸的血污,头发乱的像个疯婆子。
一道祛尘诀,岁和身上的脏污瞬间消失,衣服就像是新的一样。
岁和凑近铜镜,她的脸上浮现出一道狰狞的荆棘图案,在左脸颊上,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眼角。
看着这道痕迹岁和沉默了一瞬,怪不得墨时翊那么沉默,原来是看到了这个。
这就是巫生说的诅咒吗?真难看。
解开乱糟糟的发髻,岁和珍惜地把那个蝴蝶发簪收了起来。
岁和沉默地看着镜子里的她,车到山前必有路,况且这也不是什么无解的诅咒。
岁和平复心情,准备去帮他们一起安置伤员。
打开门却见墨时翊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望着远处神色复杂。
“在想什么,回神啦!”岁和凑到他的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晃。
伸手拢起岁和披在身后的头发,“怎么不休息一会?”
目光落到岁和脸上的荆棘上,眸色渐深。
修长的手指划过那个图案,微凉的温度让岁和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我去帮帮他们,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岁和扬起一抹笑脸定定地看着墨时翊。
看着岁和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墨时翊一把将她拥进怀中。
“在我面前,不用这样,想哭就哭,不用装做无所谓的样子。”
被他紧紧地拥住,闷闷的声音从胸腔传出,岁和的身体僵硬一瞬。
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断开,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眼泪早就已经流了下来。
她向来不是什么坚强的人,稀里糊涂来到这个世界,朝不保夕时时刻刻担心自己的性命。
她真的好累,在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她像是一根野草,被风吹过来吹过去,半点也由不得她。
她几乎是被推着往前走,不管她有没有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