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说可以给我把这个该死的御兽圈解开吗,倒是给我解啊,别愣着了。”凌牧不耐烦地催促,显然是等不了一点。
岁和则是感叹,他居然可以一边给小宝舔毛一边说话,看来是个熟练工。
躺在一旁的岳应峰动了动,有些艰难地支起身子,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只感觉浑身发软没有力气。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虚弱而嘶哑的声音,岳应峰一下就愣住了,这是他的声音?
“老岳啊,你可算是醒了,可吓死我了。”雪兆年扑过去,紧紧地搂住岳应峰。
刚刚清醒过来的岳应峰被雪兆年这热情地一扑,差点又背过气去。
“松,松开。”岳应峰推拒着雪兆年热情的拥抱,却发现根本推不开,他现在感觉有些呼吸困难,马上就要开始翻白眼了。
墨时翊连忙上前去把他们分开。
“谁是老岳,你可别没大没小的。”岳应峰喘不过气来也不忘纠正雪兆年,随后像是想起些什么,“我这是中招了?”
对于自己的情况他大致有一些猜测,但不是太确定。
雪兆年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岳应峰,并且集中地渲染了他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照顾他时的艰难。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岳应峰从雪兆年的描述中自己大概拼凑了一下。
欣慰地拍了拍墨时翊的手,“我昏迷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好了你们要煽情一会再煽吧,先把我的事给解决了。”一颗煞风景的豹头挤了进来。
“好了你先去帮他把这个御兽圈解开吧。”岳应峰挥挥手,有些头疼地说。
听见他这么漫不经心地说,凌牧有些疑惑:“这个御兽圈很容易解?”
岳应峰不解,这不是只要正经接受过修仙界扫盲教育的都会的吗?
“这么说吧,在我们宗门三岁小儿都可以解开,只要掌握了方法很简单的。”
岳应峰刚说完,岁和仿佛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那应该是某个没上过学的大猫心碎的声音。
墨时翊把手放在御兽圈上摸索,寻找上面的一个不明显的凸起,轻轻按下去,再往外一扯,御兽圈就被轻松的地取了下来。
凌牧的一张豹脸呆滞,定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岁和对他报以十二万分的同情,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她可以窥见一只被骗的好惨的豹。
就连雪兆年都对凌牧投去了同情的眼神,可见就算是妖也得多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