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片刻。

钟晚喃喃开口:“贺郁……”

贺郁缓缓俯下身,安抚她:“996没事。”

钟晚大脑就跟宕机一样。

没等她开口问贺郁,是怎么知道996的事情。

贺郁就低下头,轻轻吻上钟晚的唇。

另一只手捏住钟晚瘦削的下巴,强迫钟晚张开口。

吻越来越重,密密麻麻,不给钟晚一丝一毫的退路。

两人呼吸来回交织。

钟晚抬手抓住贺郁的衣服。

…………

方渊嘉在外面哭够了,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让自己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方渊嘉不想让钟晚知道他哭了很久,直到眼眶不再发红,方渊嘉清了清嗓子,调整了几次声音,才走出洗手间。

方渊嘉熟门熟路地朝钟晚的病房走去。

想着刚刚对钟晚的态度不是很好,方渊嘉有些后悔,轻轻打开病房门。

他准备先进去跟钟晚道个歉,再让她好好活下去。

世界上医学奇迹那么多,不差钟晚这一个。

…………

方渊嘉心里在想怎么跟钟晚道歉,没有仔细听房间里的声音。

等到他经过病房内的洗手间,抬眼看过去时。

差点骂出声。

贺郁病床上的被子被掀开,在上面躺了很久的人,此刻正一直腿跪在钟晚病床上,将人按在床上亲。

方渊嘉内心一梗。

没再多看,在心里骂骂咧咧地又悄悄走出病房。

为什么这种事总是让他遇到?

方渊嘉又把病房门关上,站在病房门口。

不过,不管怎么说,贺郁现在先醒过来了。

贺郁醒了,钟晚的求生欲望,应该也会增多了吧。

方渊嘉拿出手机,刚准备给陆景发消息,跟他说贺郁醒了。

点开微信,又想到里面的两个人。

方渊嘉又退出微信,关了手机,蹲在门口。

方渊嘉小声嘀咕着:“这两个人,就不能先把门锁上吗?”

……

钟晚感觉时间过去了好久,久到她快要呼吸不过来。

贺郁才放开她。

钟晚睫毛上还粘着眼泪,贺郁轻轻给她擦掉。

贺郁问道:“现在是不是没有那么疼了?”

贺郁提起来,钟晚才感觉到,往常疼得跟被刀搅了一样的腹部,只有一点点隐蔽的疼。

钟晚嘴唇红润:“你……”

贺郁知道钟晚在担心什么,轻声道:“我没事。”

顿了顿片刻,贺郁又来开口:“996也没有事,他只是暂时休眠了,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