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化妆室摘下头套,钟晚回酒店卸妆洗澡。
她皮肤很嫩,因为今天的打戏拍摄,腰腹磨青了一片,就连膝盖和胳膊关节处也出了淤青。
裹着浴袍刚从洗手间出来,吹到空调凉风,钟晚又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鼻子突然有些塞。
俞迟刚好也在,钟晚从下午就在打喷嚏,很有可能是感冒前兆。
她让小茶把空调温度调高。
“你今晚睡前喝一剂感冒药,提前预防。”
钟晚下意识皱眉,她是宁愿打针也不愿意吃药的一个人。
她拒绝:“不用,我没生病。”
俞迟拗不过她,只得作罢,让小茶多注意她的情况。
钟晚今天很累,没精力给贺郁发消息。
她吹干头发,换上睡衣,做好护肤后,让小茶给她抹了红花油沉沉睡去。
钟晚一整夜睡得都不踏实,感觉有一座巨大的山压在她身上。
她梦到了现实世界的事情,梦到她回去了,依然在夏威夷度假,但周围的人像是看不见她的存在。
甚至走过她时能够穿透她的身体。
接着,梦境开始混乱。
现实世界同这个世界在她梦中反复交叉,糅杂在一起。
钟晚不由发出疑问。
她是谁?
她在哪?
她到底还有没有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朦朦胧胧中,钟晚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一声又一声急切地喊着她的名字。
声音既遥远又似乎近在眼前。
钟晚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很沉重,沉重到她用劲力气都没有办法睁开。
更不用提开口讲话。
最终,钟晚被拉进无境的梦中。
凌晨五点钟,钟晚39度高烧把小茶直接吓哭,喊都喊不醒。
好在小医药箱里东西准备的齐全,小茶给钟晚贴了一张退烧贴,连忙给俞迟打电话。
刚巧俞迟因为手底下另一个艺人那边活动出了点状况,她连夜赶过去。
小茶给她打电话的时候,俞迟已经离开两个小时了。
俞迟又急又气。
“我让她睡前喝一包感冒药剂她不喝,非说自己没生病,是要等到烧迷糊了才算生病吗?”
“你给她帖退烧贴了吗?”
小茶声音带着哭腔:“贴了贴了,晚晚姐一直不醒,退烧药喂不进去,我就给她贴了退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