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自己工作别人却在摸鱼的酸涩吞噬了他,他冷酷地三两步走上去,强行把南宫长行掰过来,伸手就要解他的扣子:“别磨蹭了,快点洗完好休息,你不累么?”
南宫长行手忙脚乱地捏住自己的扣子,手背都爆出了青筋。
楚沐容看他反应竟然大成这样,放下了手,有些疑惑地问:“呃,你是南方人么?”
他大学室友就是南方人,刚来的时候差点被北方的大澡堂惊掉了下巴,几度拒绝洗澡。
当然,在大学的最后一年,他已经毫无心理压力地满澡堂秀胸肌。
南宫长行出生这二十多年来从来受到的教育就是男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就算是在同性面前也不应该袒露身体,没遇到过像楚沐容这样奔放的人。
就算是有任务,也实在是太过了。
他被掰过来,眼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到处飘,就是不敢看楚沐容。
但刚才实在是太猝不及防了,他没来得及移开眼睛,已经把楚沐容完全看光了。
他已经不干净了!
这个坑人的穿越!
他……他真的要把自己嫁出去了!
南宫长行陷在羞愤的情绪中无法自拔,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容量来思考楚沐容到底问了他些什么顺着说:“啊……对……”
楚沐容理解地点了点头:“好吧,你如果实在难适应,只脱上衣应该也行。毕竟之前的剧情,任务描述里听起来应该是全光了,但实际上没有。”
他说完,又啼笑皆非地补充说:“别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又不是女孩子,我有的什么你没有?”
南宫长行像是被强迫的小媳妇一样,含着泪脱掉了上衣。
裤子是不可能脱的!
他还没真的嫁过去呢!
就算楚沐容不在意,他怎么能脱裤子!
丝毫没有意识到下限的楚沐容主动靠在墙上,把两只手放到头上,招呼着已经突破自己下限的南宫长行:“来,按住我。”
南宫长行委委屈屈地按住他的手:“现在你浑身上下、从内而外都散发着我的气息,除了我,没有人会再要你。”
不像是让别人散发自己气息的,倒像是自己散发别人的气息。
楚沐容瞬间瞪他:不要偷工减料,好好干活,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南宫长行浑身一激灵,下意识顺着剧情要求摸上了楚沐容的腰,大声说:“呵,看看你自己,你又有感觉了,是不是很爽?”
只要忽视他声音里的那一点颤抖,就是十分完美的霸总语录了!
楚沐容的腰本来就敏|感,被他猝不及防触碰到,差点又像上次在厨房一样把他摔出去。
他咬住嘴唇,闷闷的哼声从鼻腔里逸出,显得有些模模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