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柠歌起身,解释说:“世子的身子已经好全了,骑马狩猎,应是不在话下。”
原本都是一个将死之人了,这才过去多久,就又生龙活虎了。
皇帝高兴大笑:“好,既然如此,就昭宁世子为郡王。”
-
天儿又暖和了些,厚衣裳已经褪了,换上轻薄的纱衣。
这是江柠歌最喜欢的季节,不冷,也不热,适合出门游玩。
这日,她带着冬雪从京郊踏青回来,就见沈逸在书桌前写写画画,不知道在用功什么?
“柠歌,快来。”沈逸眼角噙上笑意,“看看还要再加上哪个地方?”
江柠歌走进一看,沈逸不是在画画儿,而是画了张类似地图的东西。
只不过这地图只有点连成的线,以及点上标注的地名。
“这是什么?”江柠歌好奇。
“是我们即将要去游玩的地方。”
江柠歌细看,见那图上标注有济南、泰山、青州、蓬莱、苏州、扬州、杭州……等进二十个地方,个个都是她想去的。
她惊喜道:“我们一起吗?去很远的地方游玩?”
沈逸拉过她的手:“就我们俩,想去吗?”
江柠歌当然想去:“想啊,只是,母妃怎么办?”
沈逸笑答:“母妃有父王陪伴,不用担心,等我们回来,再好好陪伴他们。”
江柠歌十分用力地“嗯”了声。
临行前,沈逸陪着江柠歌去了趟江家,这趟估摸着一年半载回不来,理应去辞行。
华丽的马车停在江家门口,江延庭领着全家人相迎。
“拜见宁郡王、郡主。”江延庭依着规矩行李。
沈逸将他扶起,礼节周到:“岳父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
江延庭这些时日也逐渐明白过来,养了多年的江清梨是个什么货色,对亲生女儿江柠歌做过哪些苛刻的事。
如今江清梨没了,他却总觉得愧对江柠歌。
正厅,只有江柠歌和江延庭两人,沈逸知道父女俩有很多话要说,主动出去寻了江景书江景墨两兄弟聊天。
江景书外放归来,在朝中做官,和沈逸是熟识。
江景墨就更不用说了,当初沈逸在世子府修建“又一年”院落,都是江景墨“通风报信”。
屋内,江延庭一直面有愧色,开口道:“柠歌,你母亲潘氏如今常驻后山,再没回过江家,你夏姨娘命人在后山建了庙宇,你母亲她日日与青灯古佛相伴,为你和江家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