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来安慰你的,马上要嫁给一个死人了,有何感受啊?”。
江柠歌看了江清梨一眼,要说这姑娘以前还只是绿茶装柔弱,那现在纯纯就是一个疯婆娘,说出的话尖酸而不自知:“宁王妃就在前院,若是这话被她听到了,你猜她会怎么处罚你?”
江清梨才不怕:“我马上就是裕王府的人了,宁王妃再厉害,还能有裕王妃厉害?何况今儿沈卯也来了,他是最护着我的。”
江柠歌不置可否,不想参与和江清梨的唇枪舌战,就像一个只想关好门过好自己小日子的人,非要被人拉着卷入一场并不想参与的战争。
“冬雪,我们回去吧。”她喊道。
江清梨拦在前面:“别啊,话还没说完呢。”
“你平日里在家都是这么欺负妹妹吗?”
一声严厉的质问,让江清梨顿住,回头看去,说话的竟然是沈卯。
江柠歌微微诧异,虽说今日客多,但身为男子直接跑到人家后宅来,着实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江清梨许久没见沈卯,立刻过去撒娇:“世子哥哥,你怎么来这里了?清梨正说要去找你呢。”
沈卯对江清梨并没有什么好脸色:“你无事最好不要找我,咱们俩是协议婚嫁,名义上是夫妇,实际上井水不犯河水,结亲以后一样。”
江清梨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沈卯会这样说,语气沉了下去:“你说什么?”
沈卯没好气道:“你说什么你没听到吗?”
若是沈卯换个地方说江清梨,她可能不会这么生气,可沈卯是在江柠歌面前说,这就让江清梨脸上很挂不住,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世子哥哥又在开玩笑,江家除了我,你还能找谁啊?”
沈卯看了眼江柠歌:“方才瞧见洁白槐花纷纷落下,树下站着位鲜活美人,想起当日输给美人一箭,特来邀请江二小姐来场投壶比试。”
这话说的很没有礼数,江柠歌没有心思赴宴,直言道:“我没空。”
江清梨不料自己的未婚夫竟然是来找自己的死对头,言语间嫌弃自己,却颇为讨好江柠歌,这让她十分不爽,仇视地看着江柠歌。
沈卯并不气馁:“摘槐花这种事我让我的侍从来,你陪我去投壶。”
江柠歌心想这是遇见真流氓了,刚想一走了之,忽又听到江景书的声音:“世子请自重。”
江清梨立刻讨好地喊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