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柠歌只觉得面前的人像个跳梁小丑,明明自己的处境已经十分堪忧,不仅没有一点自救之策,还非要过把嘴瘾,才显得自己有气势。
她幽幽道:“看来父亲那顿打,没让你长记性,没没让你有长进。”
还是这么愚笨鲁莽。
一旁的江清梨倒知道明哲保身,可惜和潘氏不是一条心,潘氏只是她手里的一把刀,哪怕钝,也能拿出来膈应人,等用锈了,不能用了,就扔掉,也不可惜。
“你还敢提起这茬。”潘氏眼眶欲裂,“就是你怂恿老爷和老太爷,才让我挨了一顿毒打,你就是罪魁祸首!”
“你不率先作恶谁能让你挨打。”江柠歌不耐烦与潘氏纠缠,正要抬脚离去。
潘氏见冬雪手里拎着包裹,像是要出门,心中一动:“看你这样子是要出远门,莫不是被老爷赶出家门了?”
昨日宁王府来江家邀请江柠歌的事阖府上下都知道了,只有被禁足的潘氏和足不出户的江清梨不晓得,看江柠歌大包小包的,还妄想被赶出了家门。
冬雪攒了一肚子气,此刻正是发泄的时候,十分不客气道:“宁王妃邀请我们小姐上门做客,我们这是去宁王府。”
潘氏和江清梨一愣,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她们一无所知。
见两人俱是一脸茫然,冬雪故意道:“昨日宁王妃亲自上门,带了重礼来请我家小姐。”
宁王妃即便和江家有往来,也该是和江清梨,怎的会邀请江柠歌?
江清梨额头皱成一团,虽说她内心看不上宁王府,想攀裕王府的高枝,可宁王府与自己尚有婚约在,怎么会和江柠歌有纠缠?自己根本都不知道,这不是明晃晃打她的脸么?宁王妃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都知道世子现在住在宁王府,江柠歌再住过去,岂非让两人培养感情?
“怎么可能?”潘氏尖叫道,她不信,也不想相信,还指着江清梨能和宁王府接亲,她这个养母跟着提升身份地位,“要请也该请清梨,怎么会请你?这事清梨怎么不晓得?”
冬雪气人不嫌事大:“老爷是想让大小姐作陪来着,可宁王妃不让,只见了我们小姐一人。”
江清梨心中一紧,难道上次筵席上的无心之失,宁王妃还在记恨?
她看不上沈逸个病秧子,可一想到江柠歌要和沈逸同住一府,日日相见,她这嫉妒的心就无以言表。
那边江柠歌已经带着冬雪走了,徒留潘氏在原地跳脚,气得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