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梨,冷不冷?”沈卯问。

江清梨点点头:“有些冷。”

于是沈卯顺理成章地把人拥入怀中。

两人都只穿着薄薄一层单衣,轻易能触碰感知到对方的肌肤和体温。

江清梨这还是第一次和男子距离这么近,对方手臂和胸膛上的肌肉有些硌她柔软的骨肉,她微微闭上眼睛,接受了沈卯垂头下来的吻。

献上一个香吻,江清梨忽然想到夏蝉上次说的,偶遇沈卯从怡红楼里出来,不知道这张嘴吻过多少女人的身体,想到这里,她有些犯恶心。

为什么沈卯不是个洁身自好的君子,江清梨失望地想,凡事都不会那么完美,只要能尽力达到自己想要的。

她忍下心中的方案,柔声道:“世子哥哥待清梨最好,是不是清梨有任何请求,哥哥都会答应?”

沈卯沉醉在女人的温柔乡里,不自觉点点头。

江清梨勾了勾嘴角:“我听说,世子哥哥从前有个亲妹妹,她、她当真找不到了么?”

沈卯不料江清梨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停下动作,盯着怀里的人。

江清梨被盯的发毛,不知道是不是她贸然提起裕王府的秘辛,让沈卯不高兴了。

正要开口挽救,突然听到沈卯道:“幼妹刚出生一个月就丢了,父王母妃暗中派人苦寻良久,都没找到。”

江清梨心跳加速,听江家人说,她和江柠歌就是在一个多月时被调换的,江家人对这件事讳莫如深,根本不多说一词,她也是偶然听下人嚼舌根,说她的母亲原是江府的奶娘,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才拿她和府中的嫡小姐调换。

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亲娘竟然是个身份低下的奶娘,谣传终究只是谣传,当不得真,她一直觉得自己即便不是江家的女儿,也该是旁的世家或者贵族丢失的女儿。

正巧,裕王府也丢了个女儿,和自己一样大,连丢的日子都差不了几天,天下这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能嫁给裕王世子自然是好事,可若是能当裕王府的嫡女,那自己就是县主甚至郡主,身份尊贵,得裕王和王妃的钟爱,整个王府都是自己的后盾,到时候想拿捏江柠歌还不是易如反掌?

何况沈卯非良人,嫁给他实在委屈自己了。

江清梨想起自己右肩上的红色胎记,心怀激动地问:“那,那婴孩身上没有半分记号,怕是难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