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柠歌朝门口看去,只见潘氏和江清梨已经到了门口,身边的春画手里拿着一截手掌宽的扁担,江清梨眼神茶里茶气,几人气势汹汹地闯进醉苏堤。
自从醉苏堤翻修好,潘氏没主动来过几回,这回主动找上门,还带了养女和丫鬟,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江柠歌皱起眉问:“找我做什么?”
江清梨拉了拉潘氏的袖子,潘氏不知道怎么被江清梨蛊惑的,对江柠歌厉声道:“你这个不孝女,竟然敢偷家里的银子,可算把在农庄上养成的恶习全带江家来了,江家可容不得你这样吃里扒外的东西!”
江柠歌刚回到江家时,潘氏时常这样疾言厉色地训她,什么粗鄙的话都能对自己亲生女儿说出口,那时的江柠歌毫无反抗之力,时常委屈得一哭一整晚。
后来渐渐的,江景墨和夏氏母子向江柠歌倒戈,连江延庭也护着,潘氏收敛了不少,今日不知道怎么的,竟又来了这么一出。
现在江柠歌可不惯着任何人,开口就怼:“粗鄙之人常把粗鄙的词儿挂嘴边,嗓门也大,我看夫人很符合啊。你说我偷银子,证据呢?没有证据就麻溜离开,找到证据再来。”
潘氏最讨厌江柠歌这副嘴脸,漫不经心地说出一些讽刺她的话,轻易能激起她内心的怒火。
她气急了,嗓门粗犷道:“来呀春画,给我打这个吃里扒外的小畜生!”
春画常年跟在主母身边,油水不小,吃的是体态浑圆,手脖子比江柠歌两个粗,有力地抄起扁担,气势汹汹地朝江柠歌去了。
第49章
江清梨在景泰院得知江安泰把名画送给了江柠歌,而非自己,心里对江柠歌的恨几乎达到了巅峰。
一个多时辰前,她找到潘氏,茶言茶语地一通凭空污蔑,成功把江柠歌塑造成一个偷银子使的贼,潘氏那叫一个气啊。
“我就说她就那么点月例银子,怎么可能顿顿做好的?假如不是顿顿做好的,又怎么可能留得住老爷,还能给老太爷送饭,把老太爷都哄骗到她那边去了!”
江清梨装出一副怒其不争的嘴脸:“二妹妹太不听话了,她若是缺钱,大可来问我要,我是姐姐,还能不照顾着她些么?怎么能偷家里的银子呢,这要是传出去,二妹妹的名声就坏了,将来还怎么议亲?哪家清白人家敢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