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素丸子,香菇切小丁做成香菇脆脆丸,萝卜丁切小丁做成萝卜脆脆丸……

正做着,江景墨来了,江柠歌出门去迎,一直迎到醉苏堤院门口。

“你怎么不进来?近日来得少了,导致我生意都惨淡了。”江柠歌看着在门外徘徊的江景墨,忍不住打趣。

她说的生意惨淡是指江景墨这个“顾客”。

江景墨“嗐”了一声:“这不是老爷子回来了吗?我整日安安分分在家待着,真真是哪也不敢去。听说他这几日常来你这儿,我就更不敢来了。”

江柠歌笑道:“他来我这儿,你怕什么,我还当你最怕父亲,原来最让你胆儿怂的还属祖父啊?”

江景墨自嘲地笑了笑:“像我这种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是见爹怕爹,见爷怕爷,谁管我,我都怕。”

顿了顿,他上上下下扫视一圈江柠歌:“看你红光满面的,看来没怎么哭鼻子啊?”

江柠歌作势要打人:“我为何要哭鼻子?我是那种人吗?”

说起哭鼻子,刚到江家时她可没少哭鼻子,多少个夜晚都是自己缩在角落里哭着睡着的,整日整日眼睛都肿的跟个核桃似的,一点都不好看。

这些江景墨都不知道,自从认识江柠歌,确实没见这姑娘哭过。

“我都听说了,昨儿你被祖父骂,今儿他又来你这儿拍桌子,啧啧啧,好惨一小姐。”江景墨贱兮兮道,也不知道是来安慰江柠歌的,还是来幸灾乐祸的。

拍桌子?江柠歌愣住了,昨日挨骂是事实,今儿拍桌子又是怎么回事?

想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了,江景墨所谓的拍桌子大概是江安泰的“拍银子”,那时屋里就他俩,外面的人又以为老太爷在气头上,还当老太爷又对二小姐发脾气了。

想清楚来龙去脉,江柠歌顺着江景墨的话说,只是脸上笑嘻嘻的表情出卖了她:“是啊,可惨了。”

这表情,可不像真的惨,江景墨狐疑地问:“真的假的?”

江柠歌面不改色:“尊嘟。”

江景墨无法,半信半疑安慰道:“行吧行吧,晚上给你带永宁街上的豌豆黄吃。”

江柠歌小狐狸似的笑道:“好!”

江景墨走了,出府玩耍去了,得知江安泰在醉苏堤,他就更加不敢进去了,走时还让同情地看了眼江柠歌,让她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