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梨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咬定一件事,那就是江安泰给她带了很多名贵之物,而江柠歌却一样没有,可她这样说似乎并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江柠歌像是并没有被气到。
最后,她自己都说不下去,气冲冲地转身走了,连带出来的苏云集也不顾了。
苏云集被留在醉苏堤,心里头还有些高兴,他想留在醉苏堤和江柠歌玩,还能吃好吃的。
江柠歌一点没被江清梨气着,毕竟两人不是一个层次,仍旧舒舒服服躺回暖和的吊床上,看小家伙香甜地吃东西。
这小孩就跟小猫儿似的,有威胁存在时,即便手边有吃的也难以安心享用,等威胁一走,才开始香甜地吃东西。
“慢点吃,都是你的。”江柠歌道,“我跟冬雪晚上吃螺蛳粉,你可要留在这里用晚膳啊?”
苏云集没吃过,好奇地问:“柠歌姐姐,螺蛳粉是何物,京城的吃食吗?”
江柠歌一笑:“不是,京城没有,是湘西的一种吃食,咸咸臭臭,滋味十足,我恰好会做,你想不想尝尝?”
苏云集想了会儿,才道:“我喜欢吃甜的,不过那螺蛳粉若是柠歌姐姐亲手做的,我是愿意吃的。”
小家伙这么捧场,江柠歌十分满意,毕竟连冬雪一听说螺蛳粉是臭的,都想了好半日才决定要吃的。
醉苏堤虽然有池塘流水,却一天到晚燃着炭盆和暖炉,再加上今日暖阳悬空,院里暖暖和和的,江柠歌和小家伙偷得浮生半日闲,闲时地玩到了傍晚。
冬雪带着下人把材料备齐,喊江柠歌去做饭。
这小丫鬟如今在江柠歌的调教下几乎可以独当一面,若是拿这一身厨艺重新在江家的丫鬟里评级,非评个一等丫鬟不可,到时候就叫“春雪”而非“冬雪”了。
只是今日这什么螺蛳粉,她却是听都没听过,只能让主子出马操刀。
江柠歌只得从安乐窝里起身,交代小云集在原处等着,而后朝厨房走去。
遥想数月前,二小姐见到这间一应俱全的厨房时激动的模样,对比如今不温不火的样子,冬雪忍不住想:完了,小姐堕落了。
江柠歌不知道冬雪心里头怎么编排自己,哼着歌做饭。
以前她做饭时冬雪是最喜欢在一旁围着的,跟以前的小孩喜欢吃锅边饭是一个道理,可以帮忙品尝新菜的味道。
可这次却不同,做着做着,冬雪皱着鼻子问:“小姐,是不是食材坏了,怎么这么臭?”
江柠歌乐不可支,深吸一口气,享受地闭上眼睛,肯定道:“就是这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