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江柠歌这儿,竟又围着锅台转悠起来。
“府中没有厨子么?虽说她以前是乡野丫头,万事都得自己上手,可回到江家就是江家的小姐,再做那些粗鄙活计成什么体统?”江安泰越说越生气,若不是在门口时江柠歌拿“修身养性”的话堵他,这会儿怕是又气到想罚人了。
“祖父莫要生气。”江清梨再次开口,“二妹妹刚来不懂规矩,您是家中最德高望重的人,不如您来教教二妹妹规矩?”
她这算盘打得噼啪响,想让老祖宗来训诫江柠歌,好让她不那么得意,以江柠歌那跳脱的性子,肯定气得老太爷翘胡子,那她还能有好日子过。
江延庭却适时截断了话头:“算了,父亲好不容易还从外面回来,当然是静养为上,怎好让柠歌再来打扰。”
江安泰点点头:“我才不愿教那丫头,有空给她请个严厉些的师傅,好好教教她规矩。”
虽然此计不成,江清梨稍稍有些失望,但也无妨,祖父赏赐的那些名贵物件就够气江柠歌了。
苏云集吃着甜食,听着大人们说话,大眼睛咕噜噜地看看这边,再瞧瞧那边,一时也分不清江清梨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饭后,江清梨奉命带苏云集在府中游玩,江府是皇上赏赐的宅院,建得亭台楼阁,很是好看,还有一个小花园,江安泰让江清梨带着小家伙出来散散心。
江清梨亲亲热热把小云集带出了门,出门前还贴心地拉着小手,等出了景泰院,她便一把甩开苏云集的手,兀自一人走在前面,让小客人独自跟在后面。
夏蝉上前搀着主子往前走,主仆俩没一个人去看顾苏云集。
“小孩儿烦人得很,若是以后有自己的孩子也就罢了,旁人家的小孩儿我是一点都不待见。”江清梨抱怨道,“老爷子怎么想的,没得对别人家的小子这么好,让自己的孙女亲自来带。”
这话声音不低,也不知道跟在身后的苏云集听到没有,夏蝉回头看了眼,只见那小公子低着头走路,一副不会告状的样子,便放下心来:“小姐就当自己散步了,别去管跟后的小尾巴。”
江清梨“嗯”了声,回头瞪了眼烦人的尾巴。
“清梨姐姐,我有点冷。”数九寒天,苏云集虽然披着貂裘、戴着毡帽,小手还是冻得通红,搓着小手道。
“事儿还挺多,冷你还非要出来,你以为我不冷么?”江清梨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