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梨上场了,使劲浑身解数,总算投进去四支。
这对她来说算超常发挥了,下来时她的脸都是潮红的,对自己的成绩很是满意,也很是激动,双眼企盼地望向沈卯。
谁知沈卯压根没在看她,而是眼神时不时瞥向萧文妤的衣袖和衣襟,这个动作让刚取得好成绩的江清梨顿时像泼了一盆冷水。
前者下场后,萧文妤自动走上场去,轮到她投壶了。
依旧像上一轮一样,萧小姐面色清冷,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利落,可就当她和众人都觉得这一箭必中无疑时,意外却发生了。
不知为何,就在箭矢脱手的一瞬间,萧文妤的手腕突然抖了一下,箭矢偏离原来的轨迹,连铜壶的边都没擦到,径直落在地上。
不少人发出“吁”的惋惜声,萧文妤痛失第一箭,成绩已然落在江柠歌和沈卯之后,须得把后面四箭都投中,才能勉强和江清梨持平。
江柠歌看得清楚,萧文妤手腕抖动那一下很是古怪,就像当时有人突然扯了下她的腕子一样,可周遭又没有能接近的人,实在想不通。
萧文妤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低头看了下衣裙和袖口。
可还没等她细细看完,沈卯就开始催促:“萧小姐快些吧,大伙都等得不耐烦了。”
萧文妤微凉的眸子瞪了眼沈卯,指着江清梨道:“方才她投那么久你怎么不催促?反而来催我?”
江柠歌在心中暗赞一声,这萧小姐看似文弱高冷,其实却是个不受气的主儿,连沈卯的话都给驳回去了,不像江清梨似的屈意奉承没骨头,当真不错。
沈卯怪笑一声:“你是最后一个,大家伙都等着结果呢,不要耽误事好吧。”
萧文妤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脸皮比不上沈卯厚实,实在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男子争辩,再加上江清梨的哥哥又与自己有婚事,没的拉江清梨对比也不太好看,便收只好目光,专注着投下一箭。
“慢着。”
就在这时江柠歌突然出声,并从人群中走出来:“萧小姐,你先等一等。”
沈卯有些不耐烦:“江二小姐又怎么了?”
江柠歌压根没理他,对萧文妤道:“你再检查一下你右手袖口,似乎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