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若还有人敢说江柠歌是运气好,那就真的是睁眼说瞎话了。

“这么可能?江柠歌投壶技艺这么高超?她什么时候练的?不是说之前都没玩过么?”

“聪明呗,一学就会,我瞧那丫头就带着机灵样。”

“……”

一时间花厅闹哄哄的。

宁王妃、王夫人和林氏也惊呆了,若说原本她们对江柠歌还有些同情和嘲讽,那现在眼中只有浓浓的诧异和佩服,毕竟两支连投的本领不是谁都有的,试问她们自己也做不到。

宁王妃对浅笑的沈逸道:“还真让你给说中了,这江二小姐是比江大小姐有本事些。”

沈逸点点头,并未在背后对两女议论。

反而是林氏接话道:“投壶而已,想要扭转乡下丫头在京中的形象,却不是那么容易,不过她打压了沈卯的气焰,让我很是解气。”

“可话又说回来。”王夫人道,“一次筵席就让众人对她有这么大的改观,这丫头是有些本事的。”

“或许她非池中之物。”宁王妃给了很高的评价。

几位夫人兴致勃勃地闲聊着,其他人也没闲着,慕强之心人人皆有,亲眼看了江柠歌的投壶技艺之后,这些人连说话都没那么放肆随便了。

萧文妤眼中也露出几分诧异,有些好奇地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天水碧衫子的姑娘。

沈卯原本还兴致勃勃地看戏,到了此刻,他的“戏瘾”终于被压了下去,好胜心被一个小女子激了起来,后悔方才投壶太过保守,让江柠歌给压了风头。

潘氏难以置信地捂住嘴,自打进了这花厅,她就一直在败坏江柠歌的名声,此刻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一旦她再说江柠歌半句差劲,恶毒的嘴脸就会被人看破,那就是有意针对亲女儿了。

同样心头痛恨的还有江清梨,她比潘氏还要恨,风头全被抢了不说,还把裕王世子的目光也吸引了过去,她是上辈子欠江柠歌的吗?非要处处和她做对!

江清梨眼中燃气愤恨的火焰,若不是这么多人在,都想冲上去和江柠歌拼了,可她不得不使劲压下心中怒火,挑对自己有利的话说:“二妹妹果然厉害,阿姐我就是知道你玩得好,才同意玩投壶的提议。”

江柠歌看了眼江清梨,眼神冰凉,江清梨连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口,这搬弄是非的本领真让人恶心,她毫不打算给对方留脸,直言道:“你不是觉得我没玩过,才同意玩投壶的吗?否则你便会拒绝,再提议玩你擅长的吹拉弹唱才是。”

说完,她把手中最后一支箭矢重重的一掷,那箭矢极有分量地插进铜壶中,“铛”的一声,而后慢慢在花厅中回响:“大小姐,你还是闭嘴吧。”

江清梨被这响动吓了一跳,竟笨不拉几地脑子空白了,完全想不出来要反驳江柠歌的话,等缓过神来,只听宁王妃已经说道:“投壶比试结束,公布结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