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再出来时,江景墨和江延庭已经杀完三局了,能下得这么快,得益于江景墨菜到家的水平,他愁眉苦脸地收拾棋子,江延庭也受够了这菜鸟棋艺,不愿意跟他对弈了。
看到江柠歌出来,两个人都像看到救星了似的,异口同声问道:“柠歌,什么时候吃午膳啊?”
这两人一看就受够了对方,江柠歌没忍住笑了下,道:“我这就去熬制汤底。”
夏氏带着浅浅的笑容来到小亭子里,在丈夫和儿子旁边坐下,江延庭还在责怪江景墨棋艺差,说小时候还专门给他请过围棋师父,竟半点本领都没学到,江景墨则嘟嘟囔囔地说那围棋师父是个骗子,骗江家钱的,实则半点真本事都没有。
旁边潺潺流水,池中红鱼攒动,身边是略显吵闹的亲人,厨房的烟囱里冒出炊烟和阵阵香气……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怪不得江延庭和江景墨都喜欢往醉苏堤跑,原本猜不透江柠歌究竟使了什么手段,现在明白了,哪里需要“手段”,分明是这里的平静祥和让人感到安宁,这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治愈人心。
难怪江柠歌变得越来越好看了,连金银堆砌出来的江清梨都比不上,不仅体现在身姿和脸蛋上,更是一种气质,是被醉苏堤熏陶出的淡然和富足,旁人是这么都比不了的。
冬雪买菜回来了,在厨房处理食材,跟了江柠歌多日,如今几乎没有处理不了的食材,和熬制汤底的江柠歌说起永宁街上的趣事,传出阵阵笑声。
时至正午,江柠歌在亭中的炉子上架了一口鸳鸯铜锅,锅中有两种汤底,一种牛油香辣锅底,汤中红艳艳一片,辛辣的味道飘扬而出,让人闻之而醉,另一种是香浓野菌滋补汤底,汤汁是浓白骨头汤,加菌菇、枸杞、红枣片熬制而成,都是补气血的好食材,特别适合女子食用。
冬雪把处理好的食材一一端上桌,足足摆满了整张桌子,还有用料丰富的蘸料,是十分丰盛的一顿待客宴了。
江延庭和江景墨最有蹭饭经验了,早早挑好位子坐下来,认领自己的碗筷,两眼放光地等着大快朵颐。
倒是夏氏还有些拘谨,江柠歌不得不招待说:“夏姨娘快坐,这菌菇汤底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最是营养滋补不过。”
夏氏感激地笑了笑,心里对江柠歌的好感又多一层。
“我也要吃菌菇汤底。”江景墨早就垂涎那奶白浓郁的汤汁了,“我吃不了辣,只能吃不辣的菌菇汤了。”
“行,二少爷可是京城一枝花,容颜必得好好养着。”江柠歌玩笑道。
江延庭和夏氏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窘得江景墨道:“柠歌!你又打趣我!父亲你女儿又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