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看了江景墨好一会儿,她没有亲眼看到墨涟居的生意好转,也没有亲眼瞧见账本,所以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很不真实。

但最终她选择了相信亲儿子,压低声音说了句:“臭小子,你可别坑我!”

说完,正好随从退了出去,于是她拉着江景墨起身,头也不回地也走了出去,连“告退”都省了,反正潘氏欺负人,自己也没什么好忍耐的,更重要的是,酒楼生意转圜,她们母子有底气了!

潘氏愣愣地看着夏氏母子离开,愣了好一会儿,还是江清梨喊她才回过神来,气血冲头的瞬间想拿起茶盏摔在地上,但茶盏已经被摔了,手边一时没了新的,于是她力大无比地把整张茶桌都给掀了。

噼里乓啷——桌上的东西滚落一地,动静涛天。

江清梨吓得心肝乱颤,捂着心口缓了老半天才缓过来,心里咒骂道:无能暴怒的蠢猪。

出了前院,还没走多远,夏氏就难掩激动地拉着江景墨问:“你说酒楼赚了很多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事,江景墨也激动起来,其实他也没想到酒楼生意能好到那种程度,若不是亲眼所见,做梦都想象不到。

事情是这样的,江景墨在醉苏堤得到江柠歌的提醒后,立刻去了永宁街上的墨涟居,刚一到人就傻眼了。

只见门前挤挤攘攘的都是人,准确说都是来墨涟居吃饭的食客,里面客满了,在外面排队。

若不是“墨涟居”三个大字的匾额悬在屋檐下,他都以为走错地方了。

江景墨愣愣地进了酒楼,想找刘掌柜看账本,就是他交待刘掌柜只记孜然羊肉一道菜的那本账本。

只是刘掌柜太忙了,又要收钱,又要排号,实在没空招呼少东家,于是他只能自己掏出钥匙,打开抽屉取出账本,细细瞧了起来。

不瞧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江景墨是怎么都没想到,短短七八日的时间,账本上显示进账三百多两,除去食材成本和人工成本,净赚两百两。

两百两,是墨涟居生意最好时一个月的收入,现在直接翻了好几番!

江景墨忍着心中的雀跃,默默把账本放回抽屉里,上锁锁好,而后脚步轻快地离开墨涟居,一路往江府的方向而去,他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江柠歌。

醉苏堤近在眼前时,江景墨一个转弯走得急,竟撞上一个人,定眼一看原来是冬雪,他笑道:“是你啊,我正要去找柠歌,同行啊。”

冬雪这小姑娘对他一向友善,此刻却翻了个白眼:“谁要跟你同行,你以后还是离我们小姐远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