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只要能缓和亲娘和柠歌之间的关系,少吃一顿大餐就少吃吧。
可是真的很可惜啊!又不是一碗面一道炒菜,那可是用料考究的佛跳墙啊佛跳墙!
夏氏把佛跳墙吃干抹净,一点汤汁都没留,罐子都省得洗了。
吃完美食后心情莫名好转了不少,看着桌上的账本也没那么不顺眼了,果然美食能治愈一切不开心,酒楼亏欠大不了关门不干了,把房屋地契一卖,钱不就又回到自己腰包里了么?
“娘,柠歌做的好吃吧?”江景墨自豪兮兮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做的。
夏氏“嗯”了声,吃人嘴软,此时此刻,她真觉得江柠歌是个还不错的姑娘,而且跟她一样,在江府没有地位,首潘氏打压,“是不是想替江柠歌说好话啊?”
江景墨点点头。
“免了,看在这顿饭的份上,我不会再帮潘氏挤兑江柠歌了。”
江景墨心满意足地离去后,夏氏在丫鬟的服侍下沐浴洗漱,穿上性感十足的轻纱睡衣香肩半露地坐在灯下晾长发。
江延庭说了今晚会过来,他这几日应酬差事公务忙,已经好几日没来芳草院了,也没去潘氏房中,而是独自一人歇在书房的床榻上。
今日一得空,没去陪潘氏,反而来了芳草院,夏氏自然知道怎么伺候。
江延庭过来时脸上神情很是乏累,来了就瘫坐在软榻上,夏氏无声地靠过去,先是给他轻缓地揉了揉太阳穴,而后指尖滑进绸缎里衣,顺着男人的胸膛往下游走,头跟着埋了下去……
一番云雨后,江延庭很是餍足,搂着夏氏轻声道:“墨儿也大了,再住在芳草院也不合适,明日我让管家把北边的院子收拾出来,让墨儿单住。”
夏氏无声地勾了勾嘴角,潘氏不是不想给墨儿单僻出一处院子么?这回可是老爷亲口允诺的,虽然江延庭答应给江景墨院子也只是为了图办事时方便。
翌日清晨,前院。
江延庭依旧不再前院用早膳,饭桌上只有潘氏和江清梨两个主子。
两人各怀心事,潘氏拿乔的是江延庭一得空就在芳草院过夜,早膳也不陪她吃了,江清梨则仍旧想不明白江柠歌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家中两个男人护着她。
一顿早饭吃得冷冷清清,饭后,潘氏提起江景书:“明年开春你大哥就要春闱了,若是如愿中了进士,和萧家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这是潘氏最有盼头的一件事了,江家的嫡长子也就是她的亲儿子学富五车,中进士是非常有希望的,等儿子中了进士再和高门贵府的萧家结亲,那她这个主母在江家身价可就大涨,在京城一众贵妇人堆里也是极有脸面的存在,到时候连江延庭都不得不看重她,拿捏个江柠歌和夏氏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