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梨继续煽风点火,故意撒娇道:“母亲,咱们母女俩在江府吃清淡小粥,二妹妹却能在外面吃酒楼,下次让她带咱们一起去好不好?”

潘氏冷哼一声:“你想跟人家一起,人家可不稀罕叫你一起,我看她简直太放肆了,不整治不行。”

说完,她让春画去后厨叫韩管事来,又让江清梨去请了江延庭。

韩管事偷摸往怀里揣了几片干燕窝和若干海参,心满意足地从后厨小门出来,刚一出来,迎面撞上春画。

春画急匆匆而来:“韩管事,可找到你了,夫人让你去趟前院,快跟我走。”

韩管事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现在?”

“可不就是现在。”

江柠歌刚一进府门,也被“请”到了前院。

冬雪惴惴不安地跟着走:“小姐,不会有什么事吧?”

江柠歌大约能猜到原因,脚步稳健:“不会。”

刚到前院,就听到正堂潘氏的声音:“什么?你说她还偷盗后厨的鲍鱼海参?当真是死性不改!”

这个“她”指谁,江柠歌再清楚不过。

接着就是韩管事的声音:“正是,老奴也是看不过去,才来禀报老爷夫人。”

这狗东西竟然还会恶狗先咬人,自己做下的事,竟把脏水泼到让旁人身上。

江柠歌大步走进去,道:“我可没偷什么鲍鱼海参,倒是这个管事行为鬼祟,得好好查查。”

江清梨在一旁娇滴滴开口:“父亲母亲,女儿也觉得今日鲍鱼海参都小的可怜,燕窝也稀碎了很多,是不是韩管事看守不利啊?”

这话听着是在指责韩管事为江柠歌洗清冤屈,可话中却在暗指后厨的名贵食材确实丢了不少,而这些食材都是谁偷的……那就不好说了。

潘氏哼一声:“韩管事看守是不利,可盗窃之人更可恶,要抓住给予教训!”

江延庭刚下朝回来,正想补觉,就被家宅的事搅和得烦躁不堪,他知道这几日江柠歌都在后厨做饭吃饭,偏偏就在这几日食材被偷,怕不是太过巧合。

于是沉声道:“柠歌,这几日你不许再去后厨。”

江柠歌问:“前院不让来,后厨也不让去,敢问让我去哪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