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就拿着嘛,她身家丰厚好东西多。“万冰见她仍是摇头不接,只能把东西收起来,“那你自己去跟她说,正好,华师姐让我们去换一批祭祀用品布置,下一波祭拜的客人要来了。”
“哦。”这是正事,流时不能置之不理,她小心地跨出去,把殿门在自己身后关好,严丝合缝,不给万冰任何偷窥的机会。
聂萦浑然不知流时把她换个地方摆放,全神贯注地进行着修炼,和一开始的疯狂吸入不同,等到大红花的体内灌注满了灵气,修炼就遇到了瓶颈。
大概是她熟悉的修炼方式都是指导宿主,所以自然而然的,脑中构筑成的经脉图也是和人体一样,可她目前是朵有茎有叶有根须的花,人体的修炼循环对她显然不起作用。
聂萦只能停下吸收灵气的步骤,大叶子托着花冠,认真地揣摩下一步该怎么办。
突然,寂静无人的侧殿响起了脚步声,轻悄而敏捷,然后一个人影靠在了殿门上,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进来一位穿着青色衣裙的侍女,聂萦费力地从记忆中十一张长得大差不多的脸上辨认出来,好像是姓何的姑娘。
何姑娘进门之后毫不犹豫,直奔一边的衣柜,抬手拿出一瓶不知道什么液体,对着里面所有的衣服一阵狂洒,然后掐诀念咒,水分蒸发之际一股淡淡的甜香溢出,再被她用春风决一扫,顷刻消失无踪。
做完这一切,不过三五息时间。
聂萦撑着花冠已经看愣了,朦胧之中又找回了一点身为系统时那些附件里的印象,什么‘栽赃’‘更衣’‘迷香’等等乱七八糟的下作手段。
不过幸好,坏人也不知道她在旁边看着,等流时回来,提醒一声就是。
聂萦正想着,没料到何姑娘转身离开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她,‘咦’地一声凑上前来,认真地打量着。
有病吧,干了坏事还不快跑,一朵花有什么好看的?聂萦一边吐嘈一边屏息静气,竭力装作自己是一朵正经花。
何姑娘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竟然捏着三枚铜钱,扬手一扔,滴溜溜在空中乱转,随即一把抓在手里。
聂萦心里警铃大作,她依稀记得这行为好像叫……卜卦?而且很灵验的!能算出隐藏的东西。
奇怪,她之前认识卜卦很灵的人吗?
也不知道卜出了什么结果,何姑娘脸露迷茫之色,但马上下定决心,一把抓起聂萦的花冠,拔腿就跑。
两片大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风中摇晃,聂萦都惊呆了:干啥啊!栽赃还带抢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