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又一变,阴阳怪气地说:“哦,当然不是你啦,今日所有的花篮都是这样,你要害人,怎么会连自己一起害呢?说!你是不是早就打算这么解释?“
流时:……我还什么都没说。
“丁道友,不可莽撞。”背后一声制止了小姑娘,宁霜脚下生风,匆匆而至,眉头紧锁,手里提着的几个篮子,全都是装着已然开始发黑的花。
流时眼睛都要鼓出来了,难以置信地问:“都……都烂了?”
宁霜心情沉重地点点头:“今日的供奉不能按时完成,我们大家都讨不得好处,与其在这里追究责任,不如赶紧去补摘一批。”
“宁道友,此言差矣!”丁姑娘不依不饶地说,“祸头子没拔除,我们再摘一批又有什么用?万一到时候又烂了怎么办?”
流时本来已经伸手去接属于自己的小篮子了,毕竟作为殿外侍女,每日唯一工作就是摘花,完不成要挨罚的。
但是听到丁姑娘如此说,她的火气也上来了,冷笑一声:“你就认定是我干的?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到华师姐面前去分说个清楚!我放下篮子就走了,分明是你们后面有谁故意下的黑手,贼喊捉贼!”
“你!”丁姑娘的手又差点戳上流时的鼻子。
聂萦在识海里沉声指挥:“打开!再敢指着你,就给我狠狠打!”
流时得了系统的指令,信心满满,一巴掌把丁姑娘的手扇开,竖着眉毛:“说不过想动手!?”
她作势捏了个法诀,丁姑娘想起入门试时候她丝雨成针戳穿青石板的修为,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好了!”宁霜不耐烦地打断她们,“今日有贵客下降,你们还在这里吵吵嚷嚷,到时候耽误了神女峰的供奉,大家谁也别想脱身,手拉手滚回宗门去好光荣的吗?!”
她沉着脸把篮子一边一个塞给二人:“都给我去摘花!”
丁姑娘噘着嘴,却也不敢多说,流时松了一口气,也伸手去接篮子,心里想着:那要快一点了,她山上的花本来就不多。
万万没想到,就在她走上前,接过篮子的同时,丁姑娘突然尖叫起来,就连宁霜也一脸愕然地看着她——
不对,是看向她身后。
流时学聪明了,并不敢回头,反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两人,生怕她们暴起发难,再来一次上次容敏柴小玉合伙刺杀她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