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闭关期间急火攻心产生了心魔对吧!?
幸亏飞廉道君及时赶到,对问天道君简单扼要地说明了目前的情况,总之时代变了,现在仙界话事人和魔界扛把子是同一个人,就是谢玄素。
之前什么叛逃啊,刺杀啊,血海深仇都可以算在仙门老祖头上,一笔勾销,谢玄素大度地答应不再追究了。
等他们眉来眼去地用神识交流完毕,问天道君才重新打量了一下谢玄素,稍微有点没底气地招呼:“谢仙尊?”
谢玄素点点头,又叫了他一声:“师尊。”
“咳,咳咳。”问天道君尴尬地清清嗓子,“无需如此客气。”
他的视线从谢玄素脸上挪到旁边那‘半座山’上,不敢置信,却又不能不问:“这是……何物?”
总不可能是谢玄素知道他这个便宜师父出关,特地给带的土特产?
果然,谢玄素一手抚上那个大家伙,恭谨地说:“我特来求师父算一卦。”
来了!问天道君眼前一黑,差点晕倒,颤抖着声音问:“这莫非是……是?”
他不敢说,谢玄素却无所谓:“正是玄龟的龟壳,我听说上古时代仙族都是拿此卜卦,无有不应。”
“不是!这可是玄龟!玄龟啊!”问天道君失了风度,几乎要抓狂了,“世间最后一只玄龟不是在天鼎门失踪了吗?”
“嗯,是被仙门老祖所盗,大破琅嬛仙境之后,我将骨架还给了天鼎门,如今借龟甲一用,他们也是答应了的。”
谢玄素说得轻描淡写,问天道君眼前阵阵发黑,最后挣扎着问了一句:“那天鼎门……还好吧?”
没有被灭门吧?毕竟你这简直等于把人家的祖坟给挖了,骨头拿走烧了占卜。
谢玄素想了想:“还好,我答应了下一届仙魔大比的时候给他们内定一个名额。”
问天道君又糊涂了,举凡都是仙魔大战,仙魔大比又是什么东西?
他目视飞廉道君,后者面露无奈,叹了口气替他问了一句:“你当真是要卜这一卦?”
“自然。”谢玄素认真地点点头,“这几十年,我问过了世间所有善卜之人,如今想来却是舍近求远,众人皆知师尊您以卜入道已臻化神,您算的,自然是最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