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聂萦惊呆了,“你们没有搞清楚就胡乱给人定罪?在中京城造反,杀谢家满门的明明是谢安然!”
她突然醒悟过来,重新打量碧华道君:“谢安然没死?找到仙盟告状了?”
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人!
“不错。”碧华道君微微冷笑,“他拼着最后一口气等到了仙盟的人去中京城勘察才得救,现在人在上仙宗保护当中,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傲慢地抬手点指:“谢玄素,你身上还带着仙家修为,手中持的尚是我两忘门灵剑,两忘门岂能容你这个叛徒兴风作浪!如今问天闭关,我就要代两忘门清理门户!今日废你修为,取你人头,夺回被污的灵剑!”
“且慢!”聂萦不假思索地一声大喝,绞尽脑汁斟酌词句拖时间,“此事……另有原因!我有证据,明明是谢安然勾结魔修,犯下杀灭血亲的罪过,凭什么说是小谢?中京城里有活着的幸存者,你们没有去问过吗?”
“当然问过了。”碧华道君讥讽地笑了笑,“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妇,一个垂髫小儿,哦,那个小丫头现在是摄政公主,位比女帝,你们为了掩盖罪行,倒是挺肯下本钱的。”
聂萦听懂了他的暗示,怒极反笑:“那谢安然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干的?就凭一张嘴吗?”
碧华道君看向谢玄素,语气深沉:“谢安然一心向道,虽无天赋却一心修炼,四十余年来和仙门交往甚好,历任仙居中人都对他赞赏有加,你如今才是凭着一张嘴就想颠倒黑白,谢玄素,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
谢玄素彬彬有礼地执剑行礼:“我不想死,更不想死得冤,也只能让道君失望了。”
“也罢!”以碧华道君的修为,早已经注意到地面上魔修的异常动作,外加殿门口江小皮在结阵,但他自视甚高,也不在意,此刻只是淡淡一笑:“废话都说得差不多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蝼蚁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说完,他抬手一招,袖中无数剑光倾巢而出,犹如漫天飞雪,向着整个魔尊宫殿轰泻而下!
“呔!”聂萦一直注意观察,此刻神念催动血云旗,在空中铺天盖地席卷而至,挡住了大多数剑光,而谢玄素拔剑而起之前在心里扣契说了一句:耗死他!
江小皮此刻脑子份外清明,十根手指如飞晃动,无数阵牌在面前飞舞,地面上魔修接受到信息,再不犹豫,怒喝一声,按照早就训练过无数次的阵法开始游动。
地面符咒成型,魔修身上的魔气逐渐溢出,从空中看下去,一个巨大的法阵铺在地面上,一股从远古而来的强大威压气息隐隐显露。
碧华道君身形不动,只用神念驱使灵剑和谢玄素缠斗,谢玄素剑光如冰似雪,锐不可当,但是对上碧华道君尚有不足,几次被逼得狼狈躲闪,幸有聂萦大旗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