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样的话, 谢玄素也不会对自己死心塌地。
哎呀,想到他把头放在自己手上的那一瞬间, 还有点小激动呢。
旁边锦衣华服的贵公子殷切地伸手搀扶:“娘子, 小心些脚下。”
聂萦不引人注目地白了他一眼,却也顺从地伸出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和谢玄素携手而下。
平素热闹的飞舟场地此刻冷冷清清,偶尔有人御剑降落,也是面色严肃, 匆匆来去,一看可知是为了处理欺师灭祖的大丑闻而来,他们乘坐的飞舟外表奢华无比,其实有心人打眼一看就知道是速度平缓,只是用来骗凯子的次货。
但这就更可疑!
巡逻弟子第一时间前来,施礼劝阻:“本门正在处理要紧事宜, 概不接待外客, 请回吧。”
谢玄素先是安抚地拍拍聂萦的手:“别急。”然后才转向巡逻弟子:“贵派发生的事我们已尽知,只是我娘子的小弟目前客居贵派,家中长辈不大放心, 值此多事之秋给贵派额外添麻烦就不好了, 特地派我们来接回。”
“请问贵宝眷是?”
谢玄素故作习惯地伸手在不存在的毛领子上左右理了理, 才矜持地笑着说:“极北玉妃镇白家,白玉雪。”
巡逻弟子的眼神在这一对富贵逼人的小道侣身上转了转, 联想起白玉雪成天穿得跟个红包袋一样的气派,心下了然,微笑着说:“今时不同往日,还请二位稍等片刻。”
不多时,白玉雪被另外的巡逻弟子护送到来,一眼看出最近过得不太好,肉嘟嘟的小脸瘦成了瓜子脸,更显得一双眼睛大如葡萄,圆咕噜咚地转动了几圈,呆滞的目光看到聂萦和谢玄素,小嘴一瘪,险些就要放声大哭:“你们怎么才来呀!”
他一头扑了过来,扎在聂萦怀里,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衣服:“阿姐!阿姐!”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聂萦镇定地伸手摸摸他的头,“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不是来了嘛。”
谢玄素在旁边端着姐夫的架子宽慰:“得到消息我们放下手头的事什么都不管地赶过来,就是怕你害怕,怎么?在两忘门过得不好?受委屈了?”
他这句话成功地让巡逻弟子有些尴尬。
聂萦把白玉雪从怀里拉起来,端详了一下,故作惊讶地说:“哟,小弟原来是有下巴的。”
白玉雪抹抹泪花,很坚强地说:“没有,两忘门的师兄师姐对我都很好的,就算出了大事,也一直很照顾我,不信,你们跟我去看看我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