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贵呀。”器修堂的弟子一脸‘瞧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论起来剑修不需要画符不需要布阵,不需要炼丹不需要喂养灵兽,为什么一个个看上去还穷兮兮的?都是因为锻剑的材料特别费钱。”
一文钱终于难倒了江小皮,她看着清单上面最便宜的一样自己都买不起,终于耷拉下了头,哭丧着脸对聂萦说:“老大,有没有什么赚钱的路数?”
“你不是擅长采药吗?最多我跟你一起去,多采点儿。”
“哪有这么容易哦,野外采药纯粹撞大运。”江小皮叫苦连天,“不然我这十几年能只攒下五块上品灵石吗?那都是血汗钱呐!”
一提这个,聂萦就开始心绞痛:“那都是奸商的黑心钱呐!”
缺钱让江小皮终于安分了下来,也不去纠缠庄无尘了,每日除了去上课就在门派里做点跑腿打杂的任务,赚几十块灵石。
聂萦的居所终于清净了下来,谢玄素欣慰至极:“大师姐你真是神机妙算,怎么能猜到她没钱的。”
“很简单。”聂萦一摊手,坦率地说,“因为我们也没钱了。”
谢玄素的笑僵在脸上,怀疑地问:“不会吧,大师姐你每月分例有一块中品灵石,问天道君偶尔还贴补你一些。”
“别提死老头,我上次去问他要一块上品灵石开开眼,想趁他拿出来抢了就跑,他竟然说自打收徒弟之后就没见过上品灵石,狡猾的老狐狸。”聂萦啐了一口,打量着谢玄素,痛心地说,“所有的钱都给你淬体用了,柴房里炖你的哪是口大铁锅,那就是无底洞啊!”
谢玄素低下头,落寞地说:“我知道淬体很费钱……给大师姐添麻烦了。”
他从兜里摸索着掏出一把下品灵石递过去:“这是我作为杂役的月例,都在这里了,全交给大师姐。”
聂萦现在真是没鱼虾也好,一把接过来,数了数,又不放心地问:“真的是全部了?”
谢玄素抬起头来,咬了咬嘴唇,很可怜地说:“是,吃饭的钱都在里面了,不过不要紧,我可以去挖点野菜笋子充饥。”
“马上都冬天了,哪里还有野菜笋子?”
谢玄素注目在庭院里自由玩耍的小灵兽身上,低声说:“我还可以去偷小白毛储橡果的树洞……”
“闭嘴闭嘴!”聂萦一巴掌拍过去,“我聂萦的人都要穷到偷灵兽的储备粮了,好光荣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