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聂萦心想如果江小皮入门也好,她现在喜欢庄无尘到昏了头,放在外面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说句难听的今天幸亏是谢玄素有意试炼,如果换了庄无尘下手,一个炼气期小散修,在那荒山野岭可真是死无全尸了。
其实谢玄素还挺好用的,不愧是候补大师兄的坯子,哎,要不然等以后自己回魔界的时候,拐着他一起走?
想到能把千年后的仙尊拐去魔界给自己打工,聂萦突然心情就好起来了。
“你没做错!非常好!”她一改口风,大力夸奖,“以后就这样,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都帮我处理!不要来麻烦我!”
谢玄素有些惊讶,还是笑着答应:“好,大师姐觉得麻烦的事,都交给我吧。”
事实证明,江小皮真的是个大麻烦。
她穿着内门弟子的青色道服,第一时间就跑到聂萦住处显摆,臭美地在庭院里转圈圈:“老大你看,我如此打扮,是不是特别像一个前途光明的修仙之人?这下很配得上庄无尘了吧?”
聂萦看到她的装束就头疼,好好的道服,普通弟子穿起来无不简单大方,江小皮不知道什么爱好,各种低级灵器法器丁零当啷挂了一身,腰带上一圈挂了七八个,活似个卖货郎。
“干什么!”江小皮哀叫,手忙脚乱地捂着各处。
聂萦一口气把她浑身的饰品摘了大半,扔到桌子上:“暴发户!低俗!庸俗!粗俗!你以后可不是这样的!”
魔界谁不知道血云宗左护法江牧云为人严谨低调,虽是个魔修,却处处以仙道的规矩自我要求,大部分时候周身毫无装饰,只在腰间挂着一只豹皮兜,手中一只紫铜烟杆罢了,千年之前的她怎么是这样花里胡哨的!?
谢玄素想的却是另外的事,他引导江小皮去修习阵修,其实也居心不良,没想到江小皮竟然真的拜入内门了?
聂萦问起的时候,江小皮一脸不舍:“你们两忘门真的是棺材里伸手死要钱呐!我去报名的时候人家说了,像我这样的,阵修的确能收,但是跟其他弟子就不是一个价钱了,你晓得要好多?”
江小皮伸出巴掌比了一个数,痛心疾首地说:“我这辈子攒的钱全投进去啦,真是黑心奸商呐!”
聂萦起初不以为意,直到谢玄素见惯不怪地说:“阵法本来就是一个花钱的修行,布阵需要材料,大多还是一次性的,所以更多时候斗阵就是拼财力,这才刚刚入门,以后真的拜入天权峰栖霞道君门下,花的可不止五块上品灵石呢。”
“多少?你说多少?”聂萦颤抖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