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挥手,后面的一个弟子从身后揪出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赵闻道,一把推了过来,哭丧着脸叫:“大师姐……”
聂萦这下火了,怒吼一声,双手一推一拉,面前形成一个阴阳旋涡,磅礴灵气涌入,旋转中带得满地落叶飞舞,如平地起了一股龙卷风,旋转着向七星剑阵笼罩过去,片片落叶锐利如刀,庄无尘身后弟子一时不察,被擦破了手臂脸颊各处,鲜血沁出。
“结阵!”庄无尘沉声下令,七人踏罡步斗,灵剑齐出,寒光乍现,将漫天飞舞的落叶搅碎成屑,却不防聂萦的灵气源源不断,碎屑再次被卷起,重新投入龙卷风中。
聂萦趁落叶遮挡他们的视线之际,身形一晃,跃出窗外把赵闻道给拎了回来,压低声音问:“没事吧?”
她以目示意,赵闻道也是机灵无比,眨了眨眼,立刻大声哭诉:“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庄师兄跑到藏经阁就打了我一顿!”
“呸!他是你哪门子的庄师兄!”聂萦心里有了底,叉腰怒骂,“就是看我们天枢峰人少,欺负同门罢了!”
此时落叶已经被剑光尽数搅碎成粉末,山风一刮,杳无痕迹,只有弟子头上还沾着几片。
庄无尘和聂萦隔着栅栏对峙,面色铁青地说:“那张王师弟的不堪留影,就是你们放出来的罢?”
谢玄素缓步从屋内走出,站到聂萦身边,三人对上门外的七人,平时倒也罢了,现在一对比看着格外的草台班子。
“庄无尘,你这人怎么总是吃不够教训,上次就是什么证据都没有,急吼吼地跑去告发我,结果还得给我下跪赔罪,现在又来一遍?”
聂萦装模作样地叹气:“你不嫌烦,我还嫌烦呢。”
庄无尘并非迂腐之人,否则也做不了剑修,他同样报以冷笑:“聂萦,你我均是心知肚明,如果今天你承认了,大家无非是打过一场算数,现在你朝我要证据,好,那这件事就此做罢,我再不问你。”
咦!这棺材板脸转性了不成?聂萦暗想。
庄无尘一挥手中长剑:“但是同门之间偶有比斗,哪条门规也管不着,你修为高,不怕,其他弟子少不得受你这个大师姐的连累,今天是赵闻道,明天……”
庄无尘卡壳了,他突然想起来和人丁兴旺的玉衡峰不同,如果论嫡传弟子,天枢峰一共就只有两个人……
“今天是赵闻道,明天还是赵闻道。”聂萦替他补完,“嗨!你直接说你就想揍赵闻道得了呗!”
赵闻道哭丧着脸抗议:“为什么啊!?”
庄无尘冷笑着放狠话:“也不单如此,你既然想和玉衡峰作对,那就等着诸事不顺,如水中捞月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