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素缓缓摇头:“不曾。”
坐在长凳上低低哭泣的表小姐抬眼看向官差,欲言又止,官差多机敏,立刻抬手一指:“姑娘,你想说什么?”
谢玄素也好奇地看着她。
表小姐得了鼓励,抬起袖子捂着脸悲戚地叫了一声:“表哥,事到如今,我只能说实话了!”
她放下袖子,指着聂萦出声控诉:“是她!凶手就是她!是她杀了我姑姑姑父一家!”
聂萦本来在吃瓜看戏,没想到一盆脏水迎面泼来,她好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对,就是你!”表小姐咬紧牙关,双眼喷火,“你个杀人凶手,休想蒙混过关!”
聂萦一摊手,在周围画了个圈儿:“喜娘,丫鬟,在场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证,发生凶案的时候我根本就不在现场,一路上花轿吹吹打打抬过来的,每一步都有人看见,我有什么时间杀人?”
喜娘和丫鬟赔笑作证:“差官老爷,小姐的确刚才一直在客栈备嫁,我们一步都没离开过,不可能是她。”
谢玄素皱了皱眉,也出声维护:“表妹,你是惊惧太过,迷了心窍,我刚才一直和新娘子在一起,她怎么会跑回家杀人?再说,她为什么要杀人?我父母早就巴不得我早日娶妻,这段时间也是欢欢喜喜替我操持婚事,从来没说过一个字的不满。”
官差也沉声吓唬:“小姑娘,人命关天的大事可不能胡说,你是不是伤心太过迁怒于人了?这次姑且饶过你,不然非办你一个诬告之罪。”
“我没有胡说!”表妹嘶声叫着,她从长凳上站起来,娇弱身躯摇摇欲坠,裙摆上大朵的血花愈发衬出苍白的秀美小脸十分可怜,她站到谢玄素面前,如杜鹃啼血一般泣诉,“表哥,事到如今,你还要袒护这个凶手,这个魔修吗?!”
围观群众大惊,纷纷后退,官差呛啷一声拔刀出鞘,警惕地看向四周:“魔修?!什么魔修?”
谢玄素面容沉静地否认:“表妹,休得胡说,这里哪有什么魔修。”
“就是她!”表妹纤纤玉指抬起,直指向坐着的聂萦,“她就是魔修!”
聂萦一手拄着膝盖,一手在掏耳朵,漫不经心地问:“证据呢?”
谢玄素恼了,沉声喝道:“表妹,你是吓得疯魔了,先下去歇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