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道路漫长,那你平时都做什么呢?”
“炼丹,采药,读书。”方海老老实实地说,“有时去灵兽堂做兽医……我这个人很没出息的,虽然修了仙,也没敢妄想自己能走多远,只觉得如果能以自己微薄之力帮助到别人,就不枉来世界上一趟了。”
他认真地操作小鼎,又从怀里掏出纸笔,一样一样辨识了聂萦拿出来的宝物,给写好标签贴了上去,叮嘱道:“这些暂时没法成药,出去之后你按我写的找齐材料再炼,都是好东西,不要糟蹋了。”
聂萦好笑地逼近他,在耳边低声说:“一事不烦二主,那我直接去丹堂找你不就得了?你不会……翻脸不认人吧?”
方海吃了一惊,身子下意识向后倾去,红着脸说:“好,好啊。”
恰在此时,小鼎三声低吟,犹如敲玉断金,方海掐诀一弹,鼎盖徐徐升起,扑鼻而来的丹药香气顺势溢满空间,几颗滴流圆的红色丹药静静停留在鼎底。
方海开心坏了,拿玉瓶兜了起来,笑容满面地交给聂萦:“大师姐,幸亏有你在,我从来没有炼得这么圆满过,而且都是极品!”
他双手奉上玉瓶,小鹿般的眼睛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那……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聂萦一手抓过玉瓶揣在兜里,站起来微笑着命令:“解腰带。”
“哈啊?”方海瞪着大眼睛,天真无知地问,“做什么?”
“我叫你解开腰带。”聂萦重复了一遍。
方海懵逼的样子大大取悦了聂萦,她轻笑一声,不等方海动作,并指一划,方海道服的腰带整齐断开,衣襟散乱,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
“大师姐!”方海叫得惊天动地,“啊!啊啊啊啊啊!”
他第一声‘啊’字刚出口,聂萦手指一挑,断掉的腰带自动飞起来左右一束,把方海连胳膊一起捆在身体两侧,捆了个结结实实。
方海继续尖叫的时候,聂萦已经抓住了绳子头儿,缠在手掌上试了试承受度,头也不抬地说:“仅管叫,吓着我了,把你扔水里淹死拉倒。”
被她一吓,方海立刻闭住了嘴,但是等聂萦纵身一跃,顺带扯动了他,把他当个陀螺一样甩在空中的时候,他再度狂叫了起来:“救命!救命!”
谢玄素双指轻轻一划,抹去了冰蓝剑身上最后一滴血,他抬起头,越过面前龇牙咧嘴,成群结队呼啸而来的妖兽,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光团里浮现出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