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走到另一侧,和聂萦会合的时候,才长长吐出一口郁气,表情略带骄傲地宣称:“那边可是我师弟。”
好家伙,这是仗着师弟皮糙肉厚,不怕受伤吗?
压力给到了剩余两人,李英姿提醒手拿明珠的弟子:“剩下的宝物可不多了,要不,你先?”
“行。”该弟子咬了咬牙,收起明珠,鼓足勇气,踏出了脚步。
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细心揣摩,走的虽然曲里拐弯,但基本上保证了两方都很安全,只有两次被突然暴涨的黑色火焰燎到了裤子,当然,宝物是一件没捞到,完美避开。
他小心谨慎走到了对岸,大大地松了口气,抹去一额的冷汗。
原地只剩下李英姿了,她利落地把佩剑转了个圈背回背上,洒脱一笑:“我不比你们,各有私心杂念,我和方海素不相识,苍天在上,我不坑他,但也不会平白为他牺牲,既如此,就各安天命,一半一半!”
她脚下疾行,手上也不闲着,看起来是已经观察了很久,每一步都踏得恰到好处,正好是一半路顺利拿了宝物,另一半路一无所获却可以让对方避开陷阱。
至此,四人已经全部过来,未及喘息,又是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聂萦发现大家已经回到了初始的山洞。
谢玄素衣衫干净,毫发未损,看到聂萦出现的时候眼睛亮亮地奔了过来,微笑着向她一揖:“大师姐,幸不辱命。”
“乖。”聂萦拍了拍腰间芥子袋,“回头有好东西给你。”
他们这边自然是风平浪静,其余四组的气氛却称不上融洽,首先是那个在石桥上听玉牌指令转身而消失的女弟子,面对笑着迎上来的队友,啪地一记耳光就甩了过去,干脆爽辣。
大家都愣了,被打了耳光的男弟子也是一脸莫名其妙:“师姐,你这是做什么?”
“你还有脸问我?你为什么让我在桥上左转?”女弟子横眉立目地骂。
男弟子突然心虚,不吭声地捂着脸,方海跳出来指控:“我知道!当时我们的玉牌上都有一句,说只要让队友半途而废,就可以得到一件法宝。”
女弟子呛啷一声拔出长剑,怒目而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是……你听我解释!玉牌上说了,这样做你是轮空一局,我也是为了你好啊,谁知道前面那关有什么危险。”男弟子结结巴巴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