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在袖子里暗藏的东西闻起来应该是补充灵气的法宝,他灵力本就充沛,现在还玩作弊,谢玄素虽然已经淬骨,但身体里贮存的灵气哪里比得上,灵气不继又哪里能有胜算。
宋奕沉默了,所谓大师姐只是个练气弟子这事他早就听说了,当时还腹诽问天道君是不是老糊涂了,如今一看,聂萦神光气足,咄咄逼人的样子哪里像个炼气期。
莫非……问天道君也给了她不少压箱底法宝?
“大师姐,早说了我们没必要非打这一场……”他有些退缩。
谢玄素却轻轻挣开了聂萦的手:“大师姐,我可以的。”
“你可以个屁!”聂萦怒目而视,“我费尽心思帮你淬体,是要用你,不是让你去送死的!”
谢玄素好脾气地笑着点头:“是,我还欠大师姐许多恩情未还,怎么会死?”
他第一次拿剑,那种玄妙的感觉就让他知道一旦修行,此生没有退路只有迎难而上,所以那天比斗场上明明知道有死无生他还是冲上去了,如今他虽然是个废人,也不能改了修仙的初心。
聂萦又是窃喜又是恼火,正在这时候申道君伸了个懒腰,闭着眼发话了:“你打,名额是你的,小谢打,名额是小谢的。”
三人面面相觑,宋奕这下更不敢相让,三个名额如果谢玄素也占一个的话,难道他不打谢玄素要去打其他师弟背后的师兄师姐吗?
聂萦也愣住了,申道君睁开眼,锐利目光一扫而过:“要打快打,影响我睡觉。”
谢玄素再不迟疑,向聂萦行了个礼:“大师姐,我去了。”
“喂!”聂萦伸手去抓,没有抓到,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宋奕两人踏入了道场。
从第一招开始,她就知道谢玄素这下讨不到好,筑基期的灵气收发自如,可以外放,不但在身体周围形成防御,谢玄素每一拳打上去都如撞金石,而且宋奕的拳头自带罡风,不用接触就可以把谢玄素的身体刮得鲜血淋漓。
聂萦气不过,走到旁边叫醒装睡的申道君:“老头,你故意的吧?拿一个名额吊人玩?谢玄素很轴的,一根筋,听到有好处立马命都不要了。”
申道君被她掀了帽子,装睡不能,只能坐起来:“修仙,行的是逆天改命之事,最忌讳心生胆怯,还没打就默认要输,那就输一辈子,这个道理你师父没教你?”
聂萦一窒,她出身魔界,从来没有师父,但是申道君的话也有道理,在魔界的时候她从来也不知道什么叫怕,遇到再强的对手都是打了再说。
“那也应该我去打啊。”她看着场中谢玄素连连败退,灰色衣衫已经处处血迹,脸上被打得快看不出形容了,更加焦心。
申道君嗤笑一声:“你?你打他不是跟吃饭一样简单?留着他,给小谢一个机会。”
“挨打的机会吗?”聂萦没好气地说。
申道君眯着小眼,轻声说:“他上一次对战你看见了吗?还是从前的招数,以拳,以膝,以肘……为武器,这剑修有什么区别?远远不够,锻体者,以身体为武器,那就是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可以伤敌制敌,这种习惯是我教不会的,必须在生死关头,自己激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