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萦莫名其妙,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厉声喝止:“你上去就是送死!”

他疯了!上面是化神级别的斗争,他一个才升级的小金丹冲上去有个屁用?

谢玄素目光坚定,甚至还对她笑了笑:“虽死不悔,是为道。”

说完,他执剑而起,一道寒光义无反顾,犹如流星飒沓,星光逶迤而上九天。

原地只留下聂萦跳脚:“你可别死在这儿啊!”

三日后,雨后初晴,新翠正芳。

两忘门的主峰广场已经被打扫一新,完全看不出三天前断壁残垣草木秃头的惨淡模样,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魔修来犯的事仿佛一场梦。

聂萦拾阶而上,面无表情,迎面撞到一群说说笑笑正要去练剑的弟子,小家伙们急忙避让到一侧敛袖为礼,齐齐开口:“大师姐早。”

“嗯。”聂萦矜持地点点头。

是的,她,魔尊聂萦,现在是两忘门的大师姐了。

可笑不可笑?滑稽不滑稽?让黄鼠狼来看鸡。

聂萦心灰意冷地越过他们继续向上走,背后传来这群小蚂蚁的窃窃私语:“哇,大师姐真气派!”

“大师姐这是每天都要去主峰聆听掌教真人亲口传法?好羡慕啊!”

“那当然啦,怎么能一样呢,就算是金丹弟子,只能叫掌教真人师尊,大师姐可以直接叫师父的耶!透着那么的亲近。”

聂萦忍了再忍,才没有回头破口大骂:你们修仙的是有什么毛病吗?一个称呼就羡慕得不要不要的,我就是直接叫老头又怎样!

这个大师姐不是我要当的,是老头拉下脸非要我当的!

说起来,那一天之后,九幽门的魔头们被问天道君打跑了,参加大比的弟子们死的死,伤的伤,出来一个板着脸的大长老,说了一顿大道理之后,表示‘死者已矣,比者继续。’

聂萦忧心这下还能不能从谢玄素身上摸到宝器,哪里还有心思继续比斗,本来想直接认输的,上了台,一看到畏畏缩缩的对手,气就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