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先闭嘴。”柳寒妆难以控制自己的焦虑,“我现在很烦,你让我安静会儿。”
况子衿忍不住:“我忍住痛苦好心开导你,瞧你这脾气。说真的,也就那个怪物整天有耐心惯着你。”
柳寒妆瞪他一眼。
地上蜷缩着的柳藏酒,似乎被他们吵到了,睫毛一颤,嗓子眼咕哝了一声。
“小酒?”兄妹俩同时看向他。
况子衿更是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晃了晃。
柳藏酒挣扎着睁开眼睛,等逐渐能够视物,头脑也清醒一点,倏然从况子衿怀抱里弹开,落在不远处,戒备的望着他们:“你们是谁啊?”
不对。
他该问自己是谁?
他的脑袋为何一片空白?
况子衿:“小酒,我是你二哥。”
柳寒妆:“我是你三姐。”
两人关切的盯着他。
尤其柳寒妆,眼泪珠串似的落。
“二哥”和”三姐”,不断在柳藏酒脑海中回荡。
柳寒妆提醒:“你感知一下我们的气息。”
柳藏酒听话的感知了下,他们两人虽然不是狐妖,但好像和他的妖气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柳寒妆因为搂着姜拂衣,不方便朝他走过去,招了招手:“过来。”
这宛如招呼小狗一般的手势,柳藏酒竟莫名熟悉,自然而然的朝她走过去。
随后,他的两只手,分别被他们两人握住。
柳藏酒完全不想反抗,茫然无措的心逐渐沉静下来。
柳寒妆循循善诱:“乖,仔细想想我们是谁?”
柳藏酒仔细想。
慢慢的,脑海里涌上了从小到大的一幅幅的画面。
柳藏酒的眼睛越睁越大,陡然甩开他们的手,朝自己大腿掐一把:“我知道了,我是在做梦!不,我肯定是被万象巫的法阵困住了!”
柳藏酒想起来了,他为寻三姐,来万象巫求借相思鉴。
无论怎样谈条件,那位叫做燕澜的少君始终不肯借给他。
他无奈之下,只能潜入巫族的藏宝库,取走一柄剑,跟随那柄剑去找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