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替燕澜说句话,担心母亲和猎鹿难做,母亲让她闭嘴,她没再说什么。
休容也知道事关整个巫族,必须谨慎,不能只从她个人的好恶出发。
可是让她道歉求饶,她办不到。
她没做错,凭什么要向做错的人道歉?
求饶更是想都别想。
“休容!”愁姑急的连声音都变得高亢起来,“这不是你当年和五长老的孙女抢纸鸢被罚,这是叛族重罪!我和猎鹿送了命也护不住你!”
休容心中一个激灵,因为她知道,母亲和猎鹿一定会为她拼命。
正心烦意乱,竟然听见她父亲的声音:“女儿既然不愿意,何必要勉强她?”
不知道沈云竹何时来的,人群让出一条道。
一身青衣的沈云竹施施然走上前来。
一众长老看到他,犹如看笑话。
愁姑头痛:“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处境?不要再来添乱了。”
休容则默默看着他走来自己身边:“爹……”
父亲站出来为自己撑腰,休容心中并不感动,只觉得惊讶。
她这一贯忍气吞声,还要装云淡风轻的窝囊父亲,今天是搭错了哪根筋?
……
姜拂衣看着他们争执,传音给燕澜:“猎鹿和休容,还是可以信得过的。”
巫族众多小辈,燕澜能和他二人自幼相处融洽,成为好友,绝非偶然。
燕澜“嗯”了一声,这几日与他们撇清关系,其实最怕的就是出现眼前这一幕。
而他此时不能参合,否则休容更难与他撇清关系。
“阿拂。”燕澜还抓着寄魂,将自己困在结界中,以免逐影突然出现,将分身召唤走,只能请姜拂衣帮忙,“如果他们真要对休容动手,恐怕得麻烦你看顾着点。”
不必他特意交代,姜拂衣当然知道:“不过,我觉得用不着咱们操心,休容的父亲不是一般人。”
燕澜蹙起眉:“沈云竹?”
燕澜对沈云竹的印象,是个书呆子。
从小到大每次见他,基本都是在藏书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