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姑虽觉得女儿的思想有问题,看不惯她嫌弃自己的父亲。
但休容天赋一般,确实是受她连累。
夫妻俩都愧对她,向来宠溺,才将她养成了娇纵的性格。
愁姑点头:“对,少君刚回来,说休容也快回来了。”
沈云竹听到女儿,露出笑容,又问:“不过少君匆匆来,匆匆去,是不是族里出了什么事儿?”
愁姑也正担心:“莫名其妙的,这孩子忽然跑来询问二十年前的事情。”
沈云竹追问:“什么事情?”
愁姑道:“关于他母亲的表哥和表弟……”
“爹,娘。”
休容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好奇道,“你们站在门口做什么?知道我回来了,在等我?
休容走上前,挽住母亲的手臂。
又对父亲莞尔一笑,亲昵之中藏着淡淡的疏离。
埋怨父亲导致她天赋不高这事儿,休容放下燕澜之后,早就看开了。
但她依然与父亲亲近不起来。
实在不喜欢父亲在面对羞辱时平静的态度,说的好听点是不在意世俗眼光,与世无争。
但以休容的观察,父亲的心胸并没有那么豁达。
还愿意忍着,那就是窝囊。
……
燕澜回去寝宫时,猎鹿已在宫外候着了。
猎鹿见他走来,快步迎上去:“少君,不知您要我去办什么事情?”
燕澜摘下面具:“你去藏宝阁彻查丢失的宝物,我怀疑族中有人私自将宝物借给一个叫做纵横道的组织。”
猎鹿的声音从面具下透出来:“纵横道?”
燕澜看向他:“你也听过?”
猎鹿躬身:“略有耳闻。”
燕澜讲述:“我之前遇到两个纵横道的秘法师,手中拿着咱们的法器,”
他将闻人不弃的控诉说了一遍,“如今漆随梦以天阙府的身份,要我们给个说法,赶紧去查一查,给他们个说法。”
猎鹿却站着不动。
燕澜:“怎么?这件事情有难度?”
猎鹿忙答应:“没有,我这就去彻查。”
燕澜暗暗蹙眉,纵横道存在好几百年了,甚至还有个存在几千年的前身,现如今的首领是一位地仙境界的高人,和猎鹿不会有关系。
但猎鹿的反应颇为奇怪。
燕澜不动声色,依然决定将此事交给他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