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澜看向姜拂衣,她已经抿紧了唇。
漆随梦则如同听梦话一般,半响做不出反应。
很快想到姜拂衣曾问他,在他的幻梦里,有没有遇到过一个小乞儿。
又想到姜拂衣在自己眼睛里的“光芒”。
难道他有一个梦,真的和姜拂衣有关?
不,不是梦,是真实的过往?
“行了,你们两个让开。”亦孤行对姜拂衣和漆随梦道,“我暂时并不想伤害你们两个。”
姜拂衣反而上前去,走到他面前:“前辈,能不能给我看一眼您的苦海剑?”
亦孤行道:“刚才难道没看到?”
但还是取出了本命剑。
这柄剑没有剑鞘,剑身和剑柄都已经被戾气腐蚀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姜拂衣:“我能不能握一下?”
亦孤行:“好。”
姜拂衣握上剑柄。
刚才亦孤行攻向燕澜的那道剑气,姜拂衣一点也没朝母亲的心剑上想。
因为完全感知不到母亲的气息。
听他说起渊源,她才生出一些想法。
如今近距离感知,确定也是母亲铸的剑。
但这柄剑已经入魔了。
不是母亲刻意造出的魔剑,是好端端的一柄剑被魔气侵染,遭受了腐蚀。
这人还能对她保持一点点的好感,实在是很不容易。
姜拂衣心底突然生出愤怒,握着这柄剑,她竟能感受到母亲被魔气日夜腐蚀的痛苦。
“阿拂。”燕澜喊她一声。
姜拂衣忙收敛心神,这股魔气太强了,她只是握了下剑柄,都能被影响到。
亦孤行收回了剑:“让开吧。”
姜拂衣抬头望向他:“不让怎么样?”
亦孤行蹙眉:“你难道真是剑笙的女儿?”
姜拂衣不答:“你想杀我大哥,就必须先杀了我。”
亦孤行没打算杀燕澜,也杀不死他,只想将他打残了去,警告一下巫族。
亦孤行的耐性不多了:“让开!”
姜拂衣提议:“这样吧,你出一剑杀我,若我能躲得过,你放弃今日来此的目的,离开怎么样?”
亦孤行觉得好笑,摩挲手腕上的檀木珠:“小丫头,我知道你与我的剑有些渊源,想要结个善缘给你,你若非得不知好歹,那便不要怪我。”
姜拂衣也牵起唇角:“是我劝您不要不知好歹,手下面前,注意点自己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