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随梦:“无论哪种缘故,结果是一样的,她只要还活着,为时不晚。”
姜拂衣蓦地站起身,心底突然涌出一股难耐的气怒,险些将他一脚从玉令上踹下去。
之所以忍住,因为没忘记玉令是他之物。
她还没这样霸道。
“漆公子,这几日多谢,往后的路不必相送了,咱们稍后天阙府见。”姜拂衣转身朝玉令前端走,路过燕澜,来到柳藏酒的身边。
柳藏酒正坐着打瞌睡,突然被她抓住手腕。
姜拂衣直接从玉令上一跃而下。
柳藏酒被拽着一起下坠,瞌睡瞬间惊醒,赶紧幻化回原形,长尾一勾一甩。
姜拂衣安稳落在狐狸背上。
柳藏酒空出只爪子捂了捂砰砰直跳的心脏:“小姜,你下次发疯之前跟我说一声啊,险些被你给吓死。”
姜拂衣沉默不语。
她跃下时,漆随梦立刻起身,本想去追,又按捺住。
追上之后还是同样的问题,他注定说不出令她满意的答案,只会火上浇油。
漆随梦终于领悟到自己过于天真了,这情缘之事,并不是可以当机立断,快刀斩乱麻的事儿。
女子的心思实在太难懂,考验人竟用这种刁钻的问题。
比师父织过的所有幻境都难。
漆随梦心烦了一会儿,才想起燕澜还在,问道:“她方才赶我走,究竟是发脾气还是认真的。”
他们聊天不避人,玉令就这么大点地方,燕澜不想听也听见了:“我想她是认真的。”
漆随梦对此一无所知,燕澜却是亲眼看着柳藏酒打开棺材,看着姜拂衣被放出来,知道她的“命大”有多不容易。
漆随梦叹了口气:“燕兄,你说这题若是换你来答,你会怎么答?”
燕澜道:“此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因为我没有师父。我的秘术全是从书卷里学来的,书卷又不会杀人。”
漆随梦:“……”
他都这样惨了,为何还要开玩笑?
燕澜拱手:“漆兄,稍后天阙府见。”
漆随梦想办法挽救:“不然的话,我先回去将相思鉴拿到手,给你们送来?”
燕澜展开自己的黑羽翅,跃下玉令:“不必了,我们去神都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
柳藏酒带着姜拂衣落在一条荒路上,又变回人样:“我打个盹的功夫,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