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我比谢混到底差在了哪里?”
沈清石实在是想不明白,当年李正玉取消婚约是以无法嫁过来为借口,他们俩都将会是两家未来的家主,他更是不可能入赘,可如今她与谢混的情况与他们二人当时的状况难道有什么区别吗?
更何况当时两家的家主之位都是悬而未决,现如今她与谢混的身份已是板上钉钉了。
同样甚至更重的桎梏,截然不同的结局,这让他如何甘心?
如何甘心!
李正玉觉得他能问出这种话,确实应该吃药治一治脑子,说道:“那当然是哪里都比不上他了。我爱他也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强,而是因为他是谢混。这种比较非但没有任何意义,于你而言也只会是自取其辱。”
“我一直以为……阻拦我们的是你家主的身份。”沈清石低声道。
李正玉已看透了这个人,正因看透了他,才会对他全然不假辞色:“你这么多年来跟我斗来斗去,无非是觉得只要我失势了,你就能得偿所愿。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只要你放弃你自己沈家继承人的身份,一切表面上的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沈清石表达爱与不甘的方式是试图剥夺所爱之人的权力,这样的感情不但廉价,而且恶心。
她曾以为谢混也是这样的人,但他用生命证明了他不是。
沈清石哑口无言,过了半晌,他道:“如果我现在愿意呢?我愿意放弃继承人的身份,你不要跟他结婚好不好?我们是有过婚约的啊!”
李正玉继续道:“这只是表面上的问题,归根结底是因为我不愿。假使我愿意,即便我与所爱之人同为皇帝,我也会同他在一起。”
当然,是在不威胁她手中权柄的情况下。
她的爱她会主动给,求是求不来的。
沈清石还要再说话,耳边传来忙音,李正玉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沈清石的脸色阴沉无比,他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在李正玉的心里一文不值。他的眼中满是愤懑与怒火,心里却空空荡荡的。这么多年来的爱意与执念,难道就只是他不自量力、一厢情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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