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玉没想到任务部这么细心,连他的小名都给换过来了,带着笑应了一声,便随李正帆上了马车,一同归家。
马车上李正帆盯着李正玉瞧个不停,李正玉有着原身的记忆,对这一家子人颇有好感,笑问道:“怎么,我脸上长了一朵花吗?”
“我有些担心。”李正帆见她问了,也不遮掩,把担心摆在了脸上,“以前未曾发觉你容貌如此出众,你想当状元怕是不成了,陛下想必会点你做探花。”
“那么多人,陛下怎么来得及细瞧呢?”李正玉笑道。
虽没有直视圣颜,但她猜皇帝对观察学子的长相没什么兴趣,至少她做皇帝的时候没有那个闲心。
又说笑了几句,李正帆眉间的隐忧仍是没有散去,他斟酌再三,提醒道:“容貌太盛即便对男子也并非好事,你在外要少喝酒,饮食茶水也要仔细。”
因是出门在外,所以他只是点到即止,女扮男装更是危险重重,不可有丝毫行差踏错。
李正玉点点头:“我明白了。”
大哥的担心,不无道理,她自然会放在心上。
到了李府门口,马车刚一停下,门房便殷勤上前接过马的缰绳,守在门口的丫鬟连忙进去通禀,接着李蔓瑛便先迎了上来。
李府人丁少,家中的规矩并不大。李父任从四品的国子监祭酒,只是看上去有一些威仪,其实和李母是慈父慈母的配置。
这样的家世,女主配宣平侯其实是高攀了的。但原身自小便传出了“文曲星”的美名,是远近闻名的状元种子,李正帆更是简在帝心,皇帝曾多次笑言他是“吾之冠军侯”。再过十几年,李家可能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齐成玉的确可以娶到门当户对的贵女,但与李家结为姻亲的长期收益实在是可观。很显然,齐家想要押一次宝,可惜失败了。
李蔓瑛长了一张纤巧的瓜子脸,皮肤白皙,杏眼纯稚,气质浑然天成,既有闺阁之秀,又有林下之风。
这样的容貌性情,齐成玉一开始未必全无情谊,但最后押宝失败的恼怒可能胜过了一切。人性如此,如果一开始没有那么高的期待,最后可能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怨恨与不甘。
“二哥。”李蔓瑛道,她向来很小心,从小即便是在家的时候也唤李正玉为二哥,“这次的题难吗?”
“放心吧。”李正玉道,原身可是考了状元的。
李蔓瑛在心里欢呼了一声,二哥向来谦虚严谨,如果不是胜券在握,必然是半点口风都不会露的。
一起往里走着,李蔓瑛眸光微动,眼中满是好奇之色,低声问道:“你有没有见到陛下,不知是否与传闻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