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颐显然经验丰富,举着烛台,在门边四处摸索,寻出循迹。

赫连沐筝看了半晌,仍不见老者有下一步动作,她问道:“若是找不到机关呢?”

这东西都上百万年了,机关还管用吗?

允颐说:“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强破而入了。”

“现在不能强破而入吗?”

“小老没有这力量……”

“你走开,我来!”

赫连沐筝手拿大刀,暴力地砸砍大门,砸得火花四溅。

石门虽然已是百万年前,但材料是坚实的岩石,厚达一丈,赫连沐筝拿着大刀,用上巫力,费了好半天,才砍出一道裂缝。

“这不可能!”赫连沐筝难以相信地瞪着那一道手指粗的裂缝,她巫士境界的力量,要破一道石门,根本不是难事才对,怎么可能只砍出一道裂缝?

要知道,她是还是力巫!

她使用的,是力巫的力量!

难不成石门不是石做的?

赫连沐筝靠近石门,手指仔细地摸索那一条砍出裂缝,感应其中的物质构成。天神目术再加强,清晰地看到裂缝上有一道淡淡的黑纹。

这黑纹经过无数的岁月,颜色淡如灰,在昏暗的烛光下,一时难以看清它的纹理,只有赫连沐筝的天神目术还看出一丝端倪。

她心中一动,拿着刀在大门上刮,把附在石门腐蚀的一层刮下来。

真相慢慢浮出-水面。

允颐拿着烛火,看到赫连沐筝在石门上刮出美丽的纹路时,呆得眼珠子差点转不过来。

巫纹!

石门烙有巫纹!

他慌张地拿出纸笔,临摹下巫纹的纹路。

赫连沐筝凝视着面前的巫纹,跟她所学的迥然不同,似是另一个流派,但又异途同归,所含的意义又相似之极。

这个巫纹,把石门联成一个巨大的图型,各个承力点,脆弱点,都被它稳稳地定住。

怪不得她的刀无法破开,原来都砍在巫纹上了。

弄懂了原理后,赫连沐筝略一沉吟,在刀口涂上一层特殊巫油后,把石门上的巫纹关键几处刮开挖去,然后,再使劲,轻松从石门破出一个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