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沐筝最紧张的,就是怕突然之间多出一门婚事,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看到上面的云麒瑞有意动的迹象,马上一拍掌,天真无邪地说道:“话说那天看到三大公子装得相像极了,我便一直琢磨着跟三位公子一道的齐世子,是否也是经常玩装病的呢?毕竟,古人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齐世子,不知您平时装的是哪一种病?白眼病有了,斜嘴病有了,羊癲疯的也有了,我猜猜,您是扮痴儿、疯儿,还是傻子?”

赫连沐筝一边说,一边又时而学痴相、时而学疯样,时而学那傻呆,引得众人再次大笑不止,更有性子奔放的,笑得直捶胸顿足。

而齐鼎轩,则是哭笑不得看着赫连沐筝,摇头苦笑:他自认没有得罪她吧?从今日开始,他们四大公子,活活被她学成四大笑话了。

赫连沐筝也甚感心酸:唉!我容易吗?我容易嘛我?为了搅黄莫须有的婚事,不得不装疯卖傻,真是抹得一把心酸泪哪!

在众人大笑间,赫连沐筝的注意力并没有放松半丝,她发现七国贵子中,有两个人不正常。

她如此卖力搞笑,就算觉得好笑的人,也意思性地扯扯嘴角,或者撇撇嘴,总得有个眼神或者表情。

第129章 御前大比(5)

但七国贵子中,有两个,一男一女,一直以来面无表情,波澜不惊,仿佛人在魂不在。

赫连沐筝一边搞怪之余,一边分出两缕魂识,悄悄在两人身边绕了一圈。

巫师! 他们是巫师!

此时,他们的神魂正在神府之内修练着,故而根本不知道外头发生的事。

赫连沐筝从他们身上散发的巫力估算,境界在大巫。

他们想干什么?

赫连沐筝着重注意了下,男的巫师年近三十,坐在燕与希旁边,衣着朴素。女的巫师年约二十五、六,与黑衣女子相貌相似,眉宇间有淡淡的贵气,身份定然不低。

不过,这不是她该头疼的事,只要不找她与二哥哥的麻烦,她也懒得管这些闲事。

帝王云麒瑞连连被赫连沐筝逗笑,指着赫连沐筝向赫连元亮说道:“镇国公,你这女儿还真是个活宝,你好福气喽!”

赫连元亮自豪之余,又想到这个女儿越来越叛逆,不禁暗中苦笑:这个女儿,他早就管不了了。

一场婚事,被赫连沐筝打诨插科,总算混了过去。

她暗想:这样下去可不成!只有常年捉贼的,哪有常年防贼的,万一她一个转身,就被皇后或者皇帝给随便指哪家了,她岂不是白用功了?

不行,她得想个法子,绝了这些闲杂人等乱点鸳鸯的心思。

她赫连沐筝的丈夫只能由她自己来选,别人想指手划脚?一边呆着去!

比赛仍在继续,决胜出来的对手继续淘汰,直到选出武状元为止。

谁也没有想到,大出风头的会是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镇国公府二公子赫连沐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