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都是理论知识,凯洛斯也是第一次直面这种事,还被楚文卿故意戏弄,此刻真真是没脸见虫了。
好在自己突然冲过来,没有军雌跟着,不然凯洛斯都不知如何面对昔日的同僚。
凯洛斯忍着自己第一次的不适感,动作轻柔的向楚文卿解释着,这到底是什么。
“啊~”
若说凯洛斯刚刚被楚文卿戏弄是在害羞,此刻的楚文卿就更像是第一次接收到新鲜事物的快感。
对于这个不熟悉,突然出现的东西,楚文卿本没放在心上。
哪成想,这个快要被他忽视的东西,将他折磨的乱了心神。
“这,这东西,怎么收回去啊~”楚文卿的尾音都在网上飘。
凯洛斯分出心神安慰着楚文卿,柔和的扣住楚文卿的腰肢,温声哄着。
雄虫的尾勾可以说是雄虫最大的弱点,楚文卿本趾高气昂,现下就被无限放大的快感戏弄的泣不成声。
感受到了被支配的委屈,楚文卿嘟着嘴,一口咬上凯洛斯的唇。
凯洛斯也不恼,伸手在楚文卿的背上轻柔的安慰着,即便最终漫出血液的铁锈味,仍不在意,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楚文卿的身上,生怕楚文卿感受到任何的不舒服。
楚文卿的难受无处发泄,牙尖不自觉的咬上了自己的唇。
时刻留意着楚文卿感受的凯洛斯心下一紧,立刻将自己的舌送了进去,防止楚文卿进一步伤害自己。
楚文卿迷离的眼撞上凯洛斯关切的眼神,凯洛斯的心一滞,顿时不敢再看。只不过二虫的呼吸与心跳此刻犹如被放大了般。
双重奏在二虫之间荡漾,更像是乐章的节拍,演奏着另类的高潮。
加速的血液流动让二虫都浑身滚烫,只不过,楚文卿的某处更为热辣。
楚文卿不自在的挪蹭着,这一平凡的举动,却加重了凯洛斯的反应。
他紧绷着神经,喘着粗气。
楚文卿还在乱动,他的背很痒,更准确来说,是肩胛骨的位置。
楚文卿想向凯洛斯反馈,但话到嘴边,楚文卿就清晰的认识到了。
一双蓝紫色的虫翼挣脱束缚,从楚文卿的身体中破开,在空气中张扬。
然后护住二虫,将它们与外界隔离开来。
凯洛斯抬头,似是这个举动惹恼了楚文卿,颈部突然刺痛,然后一股暖流冲进身体,先是洗礼,然后是净化,凯洛斯感觉自己要被这股暖流融化了,血脉中的血液也在翻涌应和着,然后是身心舒畅的满足感……
楚文卿不知道出了多少汗,只觉得自己和凯洛斯都湿漉漉的,身体也渐渐沉重。他嘟囔了一声,然后将头枕在凯洛斯的脖颈处。
甜腻腻的信息素还在中间流淌,楚文卿疲惫的睁开沉重的眼,就看见凯洛斯一脸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