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说,已经发现他们的实验室了,基本一锅端了,至善高僧也在内。”黑鹰有些胆怯,但仍用平和无感情色彩的语言,陈述着,“上将说,如何您想,可以去见见至善高僧。”
“至善和尚也参与其中?”楚文卿的语气平淡,似乎只是向黑鹰打了个招呼,很是随意。
这让黑鹰都有些怀疑,但仍全部告知:“根据目前的证据,至善高僧应该只是旁观隐瞒者。”
“他不会参与的。”楚文卿的语气笃定,让黑鹰都有所怀疑,因为在不久之前,凯洛斯也说过这句话。
“他不屑。”
黑鹰呆住了。
他不明白,如此有默契又有共识的两个虫,怎么会闹到如此地步!
“那,去吗?”黑鹰小心试探着。
“去。”
凯洛斯的眼下紫青,浓重的黑眼圈,彰显着他此刻的疲惫,突然看见楚文卿的出现,凯洛斯的脚步一顿,而后眼中的光开始黯淡,而后犹如一摊死水,静谧于此。
楚文卿侧头,低语:“凯洛斯毁容了?”
“啊,哦,那个是昨日抓捕时被马蜂蜇的,已经处理过了。”黑鹰详实回答。
“哦。”楚文卿轻点额头。
“雄主,至善高僧在右边第一间,让黑鹰守着吧。”凯洛斯像是急着解释什么,口齿间竟有些吞字。
“上药了?”楚文卿问。
“至善高僧只是推搡间磕破了膝盖,已经让军医看过,药也上过了,应该不会留疤。”凯洛斯连忙回答。
“我说你脸上的包,可有上消炎的药膏?”楚文卿很是烦躁,那鼓包,表皮泛着红肿,一看就只是简单处理的样子。他倏然想起,凯洛斯说过,军雌好像是不配用药膏的吧。
想到这,楚文卿的眉关紧锁:“不是说你改革的颇有成效吗?就是这样的成效?”
“我,我无能。”凯洛斯低头认错。
黑鹰在一旁壮着胆子,小声嘟囔着:“要不是那些虫以此威胁僵持着,我们哪会如此被动。”
“僵持?要么是你们胆小,要么就是没有触动他们根本的利益,直接戳重点,我不相信,是雌虫不想翻身,还是雄虫不想自由!”楚文卿直接戳痛点,当着所有军雌的面,厉声道。
“这是凯洛斯上将的雄主吗?这么有魄力,不愧是……,要是我们也能如此就好了”
“小声些,那可是翻译官,怎么可能是我们能比拟的。”
远处的军雌窃窃私语。
“就是要敢想,为何军雌不能掌握如此话语权,为何雄虫就不能有此能力独当一面?”楚文卿回身怒喝。
“是是是。”
“是。”
军雌们一愣,都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