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洛斯已经想好该如何不露声色的将翻译官的身份洗白,又不显露自己的方法,此刻的他想快速逃离自己。
一是怕自己没有忍住流露了什么。更重要的是怕耽误了雄主的事。毕竟雄主在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自己,应该很着急吧。
正当凯洛斯的脑中飞速运转着自己的计划时,楚文卿的声音好像从天而降的,只击他的天灵盖。
“你何时怀疑的呢?”楚文卿自问自己隐藏的很好,就像凯洛斯说的,时间上很多矛盾,凯洛斯应该很难猜到。
“雄主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凯洛斯避开了话题,低头不看楚文卿,“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我先赶回部队,仆虫什么的我已经召回了,雄主好好养伤。”
凯洛斯的肩膀在刚刚楚文卿说话的时候一颤,肩膀上曾经的鞭伤又隐隐作痛。
“凯洛斯,我不是有意只瞒着你的,”楚文卿看着凯洛斯想要逃走的架势,脱口而出,“对不起。”
“雄主不必道歉,是凯洛斯逾矩了。”
此刻的凯洛斯想逃,可脚如千斤重,扎在地上动弹不得。内心的恐惧反应在身体上,哪怕他竭力在控制,也难免没有流露出来。
凯洛斯怯懦的眯眼看向楚文卿,然后迅速闪躲。
雄父说过,这样他令虫厌恶。
凯洛斯的卑微映在楚文卿的眼中,令楚文卿心惊。
他没想到,自己的举动竟然令凯洛斯又回到了曾经。
“凯洛斯,这件事是我的错。”楚文卿没想到自己能将道歉说的如此霸道蛮横,可凯洛斯再次显露出的卑微感比任何都能伤到自己,“凯洛斯,你卑微个什么劲儿!”
“凯洛斯,这个事情是我的不对,我也没有不信任你,也没有不把咱们的婚姻当会事。”
只是,我可能会死。
楚文卿可能会消失,也可能以后你面前的楚文卿就不是我了。
楚文卿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来。
“凯洛斯,这件事我瞒着你的缘由,你可以等这些事都终了吗,那时候我一定知无不言,将所有都告诉你,”楚文卿顿了一下,“而这一切,都是我的问题,你没做错任何。”
凯洛斯缓缓抬头,凝望着楚文卿。
此刻的楚文卿没法解释,也不能解释。
楚文卿与凯洛斯对视了一会儿,站起,将手放在了凯洛斯的头顶,抚摸安抚着。
凯洛斯犹豫了一下,而后,抱住楚文卿,将头埋在楚文卿的肚子处,久久没有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