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垃圾车,黑鹰也纳闷了。
自己没饮酒,那酒精浓度是哪来的呢。
凯洛斯也真是的,要不是自己为了维护凯洛斯的面子,自己开垃圾车去处理那些蛋糕山,怎么会出这事。
黑鹰也只敢在心底抱怨,面上则与此刻的凯洛斯如出一辙——死鱼脸般的平静。
回到阿诺德的民宿,楚文卿又一头栽进之前的小窝,舒服的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已经是夜晚了。
阿诺德怕楚文卿醒来饿,特意准备了不容易坏的小饼干。
楚文卿嘟嘴撒娇:“想吃草莓奶油巧克力蛋糕。”
“我不是教凯洛斯上将了吗?我还给他送去了秘方,不应该难吃啊。”阿诺德疑惑,想到这,阿诺德张嘴打了个哈切,“凯洛斯上将可真的很喜欢你,大半夜和我视频就为了个小蛋糕。”
阿诺德挥了挥手:“不行了,我先去睡了。”
楚文卿刚刚醒,脑子还不太清醒,全然只记得小蛋糕:“秘方,秘方是什么?”
“诶呦,酒心巧克力和红酒发酵蛋糕坯。”阿诺德边说边离开了楚文卿的房间。
“哦。”
楚文卿见阿诺德走了,一口叼着饼干,迎面就倒了下去。刚刚才睁开没多久的眼睛又闭上了。
等等……
大半夜?
楚文卿“呼”的坐起,惊醒。
凯洛斯从半夜开始做,只为了做两个小蛋糕?
不对,是一个,楚文卿回忆着,黑鹰手里那个一看就是边角料。
楚文卿有点心虚了,自己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凯洛斯只是和自己受过的教育不同,站着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自己却把凯洛斯劳动一夜的成果给扔了,还砸得粉碎、
楚文卿抿着嘴:蛋糕还有好大一块呢,可惜了。
楚文卿本想给凯洛斯发个信息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就看见路斯修伸手敏捷的从窗户翻了进来。
“你酒量也太差了吧。”路斯修摇头嫌弃的望着半坐在床上的楚文卿,“酒品也不好。”
楚文卿闻言,抱住自己胸前,谨慎的看向路斯修,仍然不放心的楚文卿抓起被子将自己裹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