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洛斯站在楚文卿的轮椅前,沉思片刻,才继续与楚文卿交谈。
“白尘是兽医专业的啊。”
“嗯,他好像是说过。”楚文卿不解,凯洛斯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卿卿要不要换个更专业的?”
真记仇,但楚文卿心里有些甜,而面上不显,面无表情佯装听不懂的回答着。
“不用吧,失忆后就是他,我挺习惯的。”
到让楚文卿没想到的是,凯洛斯竟很轻易的就点头同意了。
这倒是让楚文卿更为疑惑了。
若说凯洛斯刚刚是在吃醋,可这醋意也不深啊。
若不是,刚刚那话里话外的争强好胜是什么意思。
楚文卿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
自己确实没谈过恋爱,也是不太懂里面的弯弯绕绕。
只是,只是自己也不能用看常人的思维去看凯洛斯吧。
楚文卿坐在轮椅上,单手拄着下巴,仔细端详着凯洛斯。
清晰的下颚线,高俊挺拔的身姿,一席深灰色西装,牢牢锁住他的身材,禁欲的美感完美的展现在白色领口中露出的一丝肌肤。
最年轻的天才级尖端虫才,是会接自己回家的虫。
楚文卿感觉无比幸福。
虽然电梯里只有那冰冷的白炽灯,但楚文卿觉得自己被笼罩在家的温暖中。
家。
想到这,沉浸在幸福中的楚文卿沉下了头。
他盯着眼前虫的背影,触手可及,却也遥远的不可一探。
叮,
楚文卿被声音吓得一个机灵。
又想起自己是在凯洛斯的眼皮下,立刻紧绷神经,保持着镇定。
“怎么了?”
被凯洛斯推出电梯的楚文卿才反应过来,刚刚的声响,只是电梯的提示音。
楚文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也是他最近事情太多,神经过于紧绷了。
细细回想,这两种声音差的很多,不应搞混的。
“没事,就感觉很幸福。”楚文卿真挚的望着凯洛斯。
“是吧,我就猜到你会喜欢的。”凯洛斯松了松领带,将西服的扣子解开,随意的扯下领带,细细抚平,又虚虚的用其遮盖住楚文卿的眼睛。语调难得的上扬,以一种神秘的感觉,推着楚文卿,进到了病房。